苏青的手僵在半空,那双美眸里满是不可思议。
赵奇峰深吸一口气,闭上眼。
他在感受那条曾经如枯木般的右腿。
那种电流般的酥麻感还在。
虽然微弱,但确实存在。
“动。”
他在心里默念。
他在尝试控制那根沉睡已久的神经。
脚踝处传来一阵生涩的阻力。
那是肌肉太久没运动后的僵硬。
但他咬着牙,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咯吱。
一声极其轻微的骨节摩擦声。
原本软塌塌垂着的右脚,竟然极其缓慢地,向外转了半圈。
虽然动作笨拙,看着跟生锈的机器似的。
但那是实实在在的受控运动。
“啊!”
苏青再也忍不住,一声惊呼捂住了嘴。
眼泪珠子跟断了线的珍珠似的,噼里啪啦往下掉。
下一秒。
她猛地扑进赵奇峰怀里。
“奇峰!你能动了!你真的能动了!”
软玉温香抱满怀。
苏青身上那股子刚洗完澡的香皂味,混着女人特有的馨香,直往鼻子里钻。
特别是她情绪激动,胸口剧烈起伏,那一抹惊人的柔软紧紧贴在赵奇峰胸膛上,压得变了形。
赵奇峰反手搂住她那纤细却有肉感的腰肢,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哭什么,这是好事。”
他的声音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站起来。
这三个字对他来说,意味着太多。
意味着以后能把这满院的禽兽踩在脚底下,而不是坐在轮椅上跟他们斗法。
苏青抬起头,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看着格外惹人怜爱。
“快!告诉爸!告诉二哥!”
没一会。
赵家堂屋里炸开了锅。
“啥?老三的腿能动了?”
赵卫党正在那擦拭他的老茶缸子,一听这话,手一抖,茶缸子差点砸脚面上。
赵奇仁更是直接从凳子上弹了起来,那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
“真的假的?快让看看!”
赵奇峰笑着给他们演示了一遍。
依然是那笨拙的一转。
但在赵家人眼里,这比任何舞蹈都要优美。
“好!好!好!”
赵卫党连说了三个好字,眼圈也有点红。
他大手一挥,嗓门震得房顶灰都往下掉。
“老大老二!去把柜子里那瓶茅台拿出来!”
“今儿高兴!必须喝两盅!”
赵家这一晚,那是笑声不断,推杯换盏。
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发自内心的喜气。
这种凝聚力,是任何金钱都买不来的。
酒过三巡。
赵卫党看着围坐在一起的儿女,老怀大慰。
特别是看着老三两口子那恩爱的模样,心里更是舒坦。
“眼瞅着就要过年了。”
赵卫党放下酒杯,豪气地说道。
“今年咱们家喜事多,必须得好好热闹热闹。”
“我看咱们每个人都做身新衣裳,风风光光过个肥年!”
赵奇仁挠了挠头,嘿嘿傻笑:“爸,我有工装就成,别浪费钱。”
“穿什么工装!大过年的像什么话!”
赵卫党眼一瞪:“听我的,做!”
赵奇峰放下筷子,笑了笑:“爸,布料的事交给我。”
“我托百货大楼的朋友弄点瑕疵品,不要票,还便宜,就是有点跳线,不影响穿。”
这也是系统的功劳。
家里气氛好,系统判定为【家族兴旺】,直接奖励了一批【高档纯羊毛呢料】。
哪有什么瑕疵,那是实打实的顶级货。
第二天。
赵家请了裁缝上门。
几个大包袱往那一放,打开全是厚实得压手的呢子料。
深蓝的、藏青的、酒红的。
那色泽,那手感,一看就不是凡品。
苏青拿着粉笔,在那料子上比划。
她在纸上画了几张图。
那是后世那种收腰的大衣款式,既显身材又保暖,比现在的棉袄不知道洋气多少倍。
裁缝是个老师傅,一看那图样,眼睛都直了。
“哎哟,这位女同志,您这设计可是绝了,做出来绝对是四九城头一份!”
这动静不小。
院里的邻居们都伸长了脖子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