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兴奋的。
他做梦都想抓易中海的小辫子，没成想这把柄直接送到脚底下了。
“爸，啥大事啊？”刘光天揉着眼屎凑过来。
刘海中眼疾手快，把纸团往兜里一揣，反手就是一巴掌拍在儿子脑门上。
“大人的事小孩少打听！滚回去睡觉！”
把俩儿子轰走，刘海中背着手在屋里转了两圈，那大肚子一挺一挺的。
这事儿不能直接开全院大会。
信上虽然写得有鼻子有眼，但这属于匿名举报，没凭没据的，万一易中海死不认账，再反咬一口说他造谣，那偷鸡不成蚀把米。
既然不能明着来，那就来阴的。
刘海中把还在被窝里的二大妈拽了起来。
“别睡了，我有任务给你。”
二大妈一脸懵：“大清早的作甚？”
刘海中凑到老伴耳边，压低了嗓门：“你今儿去水池边洗菜，跟老三家那口子，还有前院那几个碎嘴子透个底。”
“就说昨晚有人看见秦淮茹钻进易中海屋里了，待了挺长时间，出来时候兜里鼓鼓囊囊的。”
“还有，顺便提一嘴当年的地窖，话别说太满，就说大伙都在传。”
二大妈一听这八卦，眼睛立马亮了，那股困劲儿全飞了。
“老头子，真的假的？老易跟秦淮茹？”
刘海中嘿嘿一笑，那表情看着这就透着股猥琐劲儿。
“真假不重要，重要的是大伙儿爱听。”
这一上午，四合院里可是热闹坏了。
消息那是插了翅膀一样飞。
尤其是在二大妈这个情报中心的主持下，那版本是一个比一个劲爆。
等到中午饭点，谣言已经进化成了“易中海拿二十块钱买秦淮茹一晚上”的至尊版本。
易中海背着手，刚跨进中院，就觉得气氛不对劲。
平时见了他都得点头哈腰喊一声“一大爷”的邻居们，今儿一个个眼神躲躲闪闪，凑在一起嘀嘀咕咕，一看他过来立马散开，然后在他背后指指点点。
那种眼神，带着鄙夷，带着探究，还有一种看破鞋的戏谑。
易中海皱着眉，心里发毛。
正巧碰上前院的老张头。
“老易啊，下班了？”老张头笑得一脸褶子，那笑容怎么看怎么不正经，“最近手头挺宽裕啊，二十块钱说给就给？”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
这事儿怎么传出去了？
昨晚明明只有他和秦淮茹两个人！
“老张，你胡咧咧什么呢？那是借给贾家救急的！”易中海板着脸，拿出一大爷的架势。
老张头撇撇嘴，也不争辩：“是是是，救急，救急好啊，救急救到半夜去了，还得是您一大爷觉悟高。”
说完，老张头背着手哼着小曲走了。
易中海站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脸憋成了猪肝色。
这是有人在整他！
是谁？
贾张氏？不可能，那老太婆拿了钱偷着乐还来不及。
秦淮茹？更不可能，这事传出去她名声更臭。
易中海黑着脸回到家。
刚进屋，就看见一大妈坐在桌边，手里拿着个鸡毛掸子，那张平时温顺的脸这会儿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回来了？”一大妈冷冷地问。
“嗯，饭做好了没？”易中海把工装一脱，想把这事糊弄过去。
一大妈猛地一拍桌子。
“吃！你就知道吃！外面都传疯了！说你给那个小寡妇二十块钱！”
“老易，咱们家底都被你赔光了，你哪来的二十块钱？是不是背着我藏私房钱了？”
“还有那个地窖是怎么回事？啊？你给我说清楚！”
易中海头都要炸了。
这特么是后院起火啊。
“那都是瞎传！你也信？”易中海急赤白咧地解释，“贾家都要揭不开锅了，我也是为了咱们院的名声，这要是饿死人……”
“为了名声？”一大妈把鸡毛掸子往地上一摔，“为了名声你把最后点家底都给她？我也没见你对我这么大方过！”
老两口在屋里吵翻了天，锅碗瓢盆摔得乒乓响。
后院，赵家。
赵奇峰坐在轮椅上，听着前院传来的吵闹声，手里剥着个橘子。
苏青把刚熨好的衬衫挂起来。
她今儿穿了件修身的旗袍领上衣，下面是条深色裤子，弯腰的时候，那一截腰肢软得像水蛇，领口微敞，露出一抹腻人的白，晃得人眼晕。
“这招是不是太损了点？”苏青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