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只有阎埠贵受伤的成就达成了
    阎埠贵瘫在地上,看着那最后一点火星子把那堆烂木头烧成了黑灰。

    他的心都在滴血。

    这哪里是烧木头,这分明是在烧他的寿命。

    本钱加上油漆钱,整整八块五毛钱,就这么听了个响。

    还没等他缓过这口气,赵奇峰那冷淡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二哥,算算账。”

    赵奇仁从兜里掏出一个小本子,这是老三提前写好的。

    他清了清嗓子,那大嗓门震得阎埠贵耳朵嗡嗡响。

    “请人清理现场加上运走这些带虫卵的灰土,人工费加板车费,三块。”

    “购买专业杀虫药剂,要把这一片土层都给透一遍,还得请专门的消杀队,这药水贵,得十五块。”

    “还有卢师傅的鉴定费,加上刚才大伙帮忙的辛苦费,买瓜子的钱,凑个整,两块。”

    赵奇仁合上本子,居高临下地看着阎埠贵。

    “一共二十块。”

    轰!

    这数字像是一块大砖头,直接拍在了阎埠贵脑门上。

    他蹭地一下从地上弹起来,那矫健的身手一点都不像个快六十的老头。

    “二十块?你怎么不去抢!”

    阎埠贵眼珠子都红了,唾沫星子乱飞。

    “我那车木头才……我那车木头都烧了!我都赔惨了!还要我出钱?”

    “没钱!一分都没有!”

    周围的邻居们一听这话,都不乐意了。

    “三大爷,您这话就不对了,这白蚁可是您招来的。”

    “就是,要是不把这地儿弄干净,回头爬到我们就家里,这损失谁赔?”

    “平时算计点也就算了,这时候还想赖账?”

    赵奇峰坐在轮椅上,神色平静,并没有因为阎埠贵的撒泼而有半点波动。

    他只是轻轻抬起手,指了指胡同口的方向。

    “三大爷,看来您是想赖账了。”

    “也行,二哥,推我去一趟街道办,顺便再去趟红星小学。”

    “这种为了私利危害公共安全,甚至涉嫌商业欺诈的行为,我觉得校长应该很有兴趣听听。”

    “到时候咱们就不止是聊二十块钱的事了,哪怕是丢了工作,这牢饭怕是也得吃上几天。”

    这话一出,直接掐住了阎埠贵的死穴。

    他是个老师,最看重的就是这份工作和所谓的体面。

    要是真闹到学校去,那饭碗就真砸了。

    阎埠贵那张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一下子变得煞白。

    他哆哆嗦嗦地指着赵奇峰,手指都在抖。

    “你……你狠!”

    “咱们走着瞧!”

    阎埠贵咬着牙,手伸进贴身的那件打满补丁的旧秋衣里。

    他在里面摸索了半天,那表情痛苦得像是正在被人割肉。

    好半天,他才掏出一个带着体温的手绢包。

    一层一层地揭开,里面全是零碎的票子。

    他数了一遍,又数了一遍,最后才极其不舍地把那把票子递了过去。

    赵卫党上前一把接过来,也不数,直接揣进兜里。

    “得嘞,三大爷局气!”

    “这钱我就替大伙收着了,要是那药水钱不够,还得找您补。”

    “噗——”

    阎埠贵感觉胸口一闷,差点没喷出一口老血。

    还要补?

    他捂着胸口,踉踉跄跄地往回走,那背影看着瞬间佝偻了不少,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岁。

    这不仅没赚到钱,里外里亏了快三十块。

    这可是他阎埠贵不吃不喝攒了大半年的私房钱啊!

    没过多久,穿着白大褂的消杀队就进了院子。

    刺鼻的药水味弥漫开来,那种喷雾器发出的滋滋声,在阎埠贵耳朵里就是金币掉进水里的声音。

    他趴在自家窗户上看着,每喷一下,他的脸皮就抽搐一下。

    到了傍晚。

    赵奇义带着几辆板车回来了。

    车上拉着满满当当的好木料,那是正经的红松木,纹理清晰,还散发着木头的清香。

    “三弟!这回运气好,正好碰到家具厂处理积压料。”

    赵奇义满脸红光,故意提高了嗓门。

    “这一车上好的料子,才花了十五块钱!比市价便宜了一半还多!”

    这声音传进前院阎家屋里。

    刚躺在床上的阎埠贵,听到“十五块”这三个字,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挺了尸。

    这对比太惨烈了。

    人家十五块买了真宝贝,他花三十块买了个大教训。

    三大妈坐在床边,一边纳鞋底一边数落。

    “让你贪!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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