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三大爷这回赔大发了
还有生石灰!必须马上烧掉!这地儿还得把土铲走一层,撒上药水!”

    “烧……烧掉?”

    阎埠贵一听这话,心疼得直抽抽。

    这可是花了他好几块钱本钱,又搭进去好几桶油漆啊!

    而且这要是烧了,这车轱辘钱都没了!

    “不能烧啊!我拉走!我拉走还不行吗?”阎埠贵试图抢救一下自己的本钱。

    “拉走?”赵奇峰冷笑,“三大爷,您这一路拉出去,要是掉下一只两只母蚁在院里,明年咱们全院都得玩完。”

    “二哥,动手。”

    赵奇仁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他那蒲扇大的巴掌一挥,直接推开阎埠贵。

    “起开吧你!”

    赵奇仁力气大,几下就把那板车推到了院子中间的空地上。

    好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也跑回家拿煤油和干草。

    大家都怕自家房子遭殃,这会儿心特别齐。

    没一会,熊熊大火就在院子里烧了起来。

    噼里啪啦的爆裂声中,还能听见那些虫子被烧焦的滋滋声。

    那一股子焦臭味和油漆味,熏得人眼泪直流。

    阎埠贵瘫坐在地上,看着那团火,感觉烧的不是木头,是他那颗爱算计的心脏。

    完了。

    全完了。

    本来想含泪赚个四五十,这下好了,本钱全搭进去了。

    “这就完了?”

    赵奇峰的声音却再次响起,像是要把阎埠贵最后的希望也给掐灭。

    “这地面的清理费,还有买杀虫药水的钱,甚至是请卢师傅来的鉴定费。”

    “三大爷,您总不能让我们大家伙给您凑吧?”

    “刚才卢师傅可说了,这全院消杀,少说也得买个五六瓶专用药水,再加上人工费……”

    赵奇峰掰着手指头算了算。

    “怎么也得个二十块钱吧。”

    “二十块?!”

    阎埠贵发出一声惨叫,那是真真切切的杀猪般的动静。

    他一个月工资才多少?

    这不仅没赚到钱,把老本赔了不说,还要再倒贴二十块?

    “不行!没钱!我没钱!”

    阎埠贵开始耍无赖,坐在地上拍大腿。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你们这是逼死人啊!”

    赵奇峰根本不吃这一套。

    “没钱?”

    “那咱们就去派出所说说这投毒危害公共安全的事儿,或者去学校找校长聊聊您这投机倒把还造假诈骗的事儿。”

    “二选一,三大爷您自己挑。”

    这话太狠了。

    直接拿捏住了阎埠贵的七寸。

    他是老师,最怕的就是丢饭碗,更怕去局子。

    阎埠贵坐在地上,看着周围那一双双冷漠甚至带着恨意的眼睛。

    连平日里跟他关系不错的易中海都把头扭到一边,装作看火堆。

    他知道,这回是栽到姥姥家了。

    “我给……我给还不行吗……”

    阎埠贵哆哆嗦嗦地从贴身衣兜里掏出一个布包,那是他攒了好久的私房钱,每一张票子都带着体温。

    他数钱的手抖得像是在筛糠。

    一张,两张……

    每给出去一张,阎埠贵脸上的肉就抽搐一下。

    这哪里是钱,这是割他的肉啊!

    赵奇峰接过钱,随手递给了旁边的赵卫党。

    “爸,这钱您拿着,回头买药水,剩下的给大伙儿买点瓜子糖果压压惊。”

    “咱们院里出了这种晦气事,得去去味。”

    赵卫党接过钱,高声应了一句:“好嘞!剩下的就当咱们赵家请客了!”

    周围邻居一听还能分点瓜子糖,刚才那点怒气顿时消了不少,一个个都夸赵家仁义。

    只有阎埠贵,看着那堆快烧成灰的木头,听着大家伙的笑声,捂着胸口,两眼一翻,差点没背过气去。

    这算盘打了一辈子,最后把自己给算进去了。

    看着阎埠贵那副惨样,赵奇峰心里没有半点波动。

    这老东西,贪得无厌,今天不给他个狠狠的教训,以后指不定还要怎么算计赵家。

    “行了,戏看完了,回家。”

    赵奇峰转动轮椅,苏青推着他往回走。

    路过那堆灰烬时,苏青低声说道:“这招真损,不过看着真解气。”

    赵奇峰嘴角勾起:“这才哪到哪。”

    “收拾了小的,那老的也快坐不住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易中海那紧闭的房门,眼底闪过一道寒光。

    这院里的水,还得再搅浑点才好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