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三大爷含泪赚四十?这明朝老料有点“糠”
    为了这笔能让全家吃上半年肉的大买卖,阎埠贵昨晚可是一宿没合眼。

    他躲在那间昏暗的小偏房里,把门窗关得严严实实,生怕透出一丝光亮让人看见。

    桌上摆着个破瓷碗,里面是他特意调配的“秘方”。

    那是红土粉子兑上劣质胶水,再掺点不知哪弄来的红油漆。

    阎埠贵拿着把秃了毛的刷子,借着那如豆的灯光,像个正在修补文物的工匠,小心翼翼地往那些烂木头上刷。

    这根木头上有个虫眼?没事,用锯末拌上胶水堵平,再刷层红浆,齐活。

    那块板子边角烂了?拿砂纸打磨圆润,美其名曰“包浆”。

    看着眼前这根原本灰扑扑、长满霉斑的朽木,在他手底下变得红光瓦亮,阎埠贵乐得哼起了小曲。

    “我这手艺,不去琉璃厂修古董真是屈才了。”

    他心里那把算盘打得啪啪响。

    这堆破烂是从废品站按斤称回来的,加上这点油漆钱,总共也就花了不到五块钱。

    卖给赵家五十块,这就是十倍的利!

    要是能忽悠到一百块,那他阎家今年过年都能穿新衣裳了。

    想到这,阎埠贵手底下的动作更轻快了,仿佛刷的不是油漆,是金粉。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

    阎埠贵就借了辆板车,把那些“加工”好的木头装得满满当当。

    他特意把成色最好、刷得最亮的那几根摆在最上面。

    “奇峰!奇峰啊!快出来!”

    阎埠贵拉着车进了赵家院子,这一嗓子喊得那是惊天动地,生怕别人不知道他送宝贝来了。

    这么大的动静,大院里的邻居们想不听见都难。

    大伙儿端着碗筷,三三两两地围了过来。

    看着那一车红彤彤、亮晶晶的木料,不少人都发出了惊叹。

    “哎哟,三大爷,这木头看着真不错啊,红得发紫。”

    “这颜色,看着就喜庆,是好东西。”

    听着大伙的夸奖,阎埠贵把腰板挺得更直了。

    他拿脖子上的白毛巾擦了一把并不存在的汗,满脸的得意。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挑的。”

    阎埠贵拍了拍那根最粗的主梁,发出“砰砰”的闷响。

    “奇峰,三大爷我不跟你玩虚的。”

    “这可是正经的明朝老料,是从以前那个恭王府流出来的边角料,那是传家宝!”

    “也就是看你刚当上干部,为了支持咱们大院的门面,三大爷才忍痛割爱。”

    赵奇峰坐在轮椅上,看着在那唾沫横飞的阎埠贵,脸上挂着淡笑。

    “明朝的?”

    “那必须是明朝的!你看这色泽,这纹理,没个三五百年沉淀不下来。”

    阎埠贵伸出五个手指头,在他面前晃了晃。

    “这要是在信托商店,这一车少说也得一百块。”

    “既然是邻居,我就收个辛苦费,五十块!这车宝贝你拉走!”

    五十块!

    周围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年头,普通工人一个月也就二三十块钱。

    这阎埠贵还真敢开口,这哪里是邻居,这简直是宰客。

    苏青站在赵奇峰身后,今天她穿了件淡蓝色的工装裤,上身是一件白色圆领毛衣,因为双手搭在轮椅扶手上,身子微微前倾。

    那毛衣的领口不算低,却因为这个姿势,隐约勾勒出内里那抹让人脸红心跳的饱满弧度,透着股子成熟妇人特有的韵味。

    她看着阎埠贵那贪婪的模样,美目中闪过一丝嘲弄,却没说话,全凭丈夫做主。

    赵奇峰并没有立刻掏钱。

    他转动轮椅,围着那辆板车转了一圈,手指在木头上轻轻敲了两下。

    声音有点发空。

    “三大爷,五十块可不是小数目。”

    “这要是好东西,我肯定给钱,可万一这里面有什么猫腻……”

    阎埠贵一听这话,急得脸红脖子粗,差点跳起来。

    “什么猫腻?你这是不信任三大爷的人品!”

    “要有问题,我把这车木头当场吃了!全院老少爷们都在这看着,我阎埠贵说话一口唾沫一个钉!”

    就在阎埠贵赌咒发誓,表演得正起劲的时候。

    院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哥,人请来了。”

    赵奇义领着一个背着旧木箱的老头走了进来。

    这老头头发花白,手里拿着个大烟斗,眼神虽然浑浊,但透着股子精明劲儿。

    那是这片胡同里最有名的老木匠,人称“鲁班手”的卢师傅。

    原本还在咋呼的阎埠贵,看见卢师傅的那一刻,声音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鸡,戛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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