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往中院跑,那背影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三婶一直在屋里扒着窗户缝看呢。
见秦淮茹败退,她把门帘一掀,大步流星地走出来。
“好!好!好!”
三婶冲着苏青竖起大拇指,那满脸横肉都笑开了花。
“侄媳妇,你这一招高啊!比我骂她半天都管用!”
“那小骚蹄子平时最会装可怜,今儿个算是遇上克星了!”
苏青把湿衣服抖了抖,挂上晾衣绳,回头淡淡一笑。
“三婶,对付这种不想劳动只想吸血的人,就不能惯着。”
“越惯越混蛋。”
三婶听得直点头,看这侄媳妇是越看越顺眼。
中院,贾家。
秦淮茹一进门,贾张氏就眼巴巴地凑上来。
“肉呢?汤呢?”
秦淮茹没说话,把手里那本红皮小册子往桌上一扔。
贾张氏拿起来一看,虽说不识几个字,但也知道这不是吃的。
“这是啥玩意?能吃吗?”
“能吃。”
秦淮茹瘫坐在凳子上,有气无力地说道,“那是精神食粮,苏青说了,让你多学习学习。”
贾张氏愣了两秒,反应过来后,气得把那册子往地上一摔,抬起那双大肥脚狠狠踩了几脚。
“我呸!”
“什么狗屁精神食粮!”
“那小贱人是在寒碜我们呢!”
“欺人太甚!赵家这是要逼死我们孤儿寡母啊!”
贾张氏在屋里又是蹦又是跳,骂声震天。
可再怎么骂,那锅也是凉的,碗也是空的。
……
傍晚时分。
红星轧钢厂下班的广播响了。
赵卫党骑着车,赵奇仁推着赵奇峰的轮椅,爷儿仨进了四合院。
刚进前院,三婶就眉飞色舞地把白天的事儿给说了。
赵奇峰听完,转头看向正在摆碗筷的苏青。
灯光下,媳妇那张脸温婉动人,哪有一点刚才斗法的狠劲儿。
“媳妇,干得漂亮。”
赵奇峰竖起大拇指,“这就叫杀人诛心。”
苏青抿嘴一笑,把一碗热腾腾的米饭放在他面前。
“我就是看不惯她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对了,你今天去厂里办入职,顺利吗?”
赵奇峰端起饭碗,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从兜里摸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信纸,那是他在技术科查阅旧档案时,无意中发现的一份“废料单据”。
上面的签字,正是易中海。
虽然只是一次看似普通的操作失误报损,但结合系统给出的提示,这里面的猫腻大着呢。
“顺利,相当顺利。”
赵奇峰把那张纸压在桌子上,手指轻轻敲了敲。
“不但顺利,还顺手捏住了一条毒蛇的七寸。”
“易中海想跟我玩手段?这回我要让他连本带利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