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肉香霸道得很,直往人鼻孔里钻。
棒梗原本还在干嚎,闻见这味儿,哭声一下子哑了。
他趴在窗台上,拼命吸着鼻子,哈喇子流了一地。
“肉……这是肉……”
“我不吃窝头!我要吃那个!”
这香味对现在的贾家来说,简直就是一种酷刑。
饥肠辘辘的肚子开始咕咕叫,每个人的胃酸都在翻涌。
院里的其他住户也都闻见了。
易中海背着手站在门口,看了一眼贾家闹腾的方向,又看了看赵家紧闭的大门。
他阴沉着脸,一言不发,转身进屋,“咣当”一声把门关得严严实实。
这种时候,谁沾上贾家谁倒霉。
没人愿意出来管闲事,大伙儿都在屋里看笑话。
前院传来动静。
赵卫党推着自行车,赵奇峰坐着轮椅,赵奇仁跟在后面,三爷们有说有笑地出了门。
这是去上班了。
贾张氏眼睛一亮。
“秦淮茹!赵家男人都走了!”
“现在那个家里就剩那个新媳妇!”
“我看那个姓苏的小蹄子那是大家闺秀,面皮薄,心肯定软。”
“你去!你去跟她哭穷,去求她!”
“只要你豁得出去脸,她肯定不好意思不给!”
秦淮茹咬着嘴唇。
这确实是个机会。
昨晚那是赵奇峰在场,那男人是个铁石心肠的主。
但这苏青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又是刚嫁过来,肯定抹不开面子拒绝邻居。
“还不快去!等着我大孙子饿死吗?”
贾张氏又是一声怒吼。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站起身。
她走到镜子前,把本来就旧的棉袄领子扯歪了一点,又揉了揉眼睛,硬是挤出几滴泪花,让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楚楚可怜。
整理好表情,秦淮茹推门走了出去。
赵家院子里。
苏青刚把洗好的衣服晾在绳子上。
早晨的阳光打在她身上。
她穿着一件掐腰的碎花衬衫,袖子挽起,露出两截白嫩的小臂。
那因为抬手晾衣服而绷紧的布料,勾勒出饱满挺拔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这身材,连女人看了都得脸红。
秦淮茹站在月亮门那边,看着这一幕,心里的嫉妒像毒草一样疯长。
凭什么这女人就能活得这么精致?
她秦淮茹以前也是十里八乡的一枝花啊!
秦淮茹吸了吸鼻子,把那股酸劲压下去,换上一副比哭还难看的表情,踩着碎步走了过去。
“苏妹妹……忙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