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剩饭喂狗气疯众禽,苏青娇羞入洞房
    宾客刚散去不久,赵家大院里只剩下一桌桌没收拾的残羹冷炙。

    还没等赵家人动手收拾,一道灰扑扑的人影就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进来。

    阎埠贵手里拎着两个大号网兜,怀里还揣着三个铝饭盒,那身手敏捷得根本不像个五十多岁的小老头。

    他眼珠子都红了,直勾勾盯着主桌上那半盘没动过的红烧肉。

    “瑞华!快把那个桶拿过来!”

    阎埠贵一边喊着三大妈,一边手脚麻利地要去端盘子。

    “这都是油水啊,倒了可惜,咱们帮赵家分担分担。”

    眼看他的脏手就要碰到那盘肉。

    一只大胖手横空出世,啪的一下,狠狠按在了阎埠贵的手背上。

    三婶那一脸横肉抖了抖,皮笑肉不笑地盯着阎埠贵。

    “三大爷,您这是干嘛呢?”

    阎埠贵手被打得生疼,缩回来揉了揉,脸皮厚得跟城墙拐角似的。

    “那什么,我看这剩这么多,浪费是极大的犯罪,我寻思帮着打扫打扫,也不枉费赵科长的一番心意。”

    说着,他又不想死心地把手里的饭盒往那个鱼汤盆里凑。

    三婶一把抢过那个盆,咣当一声顿在桌子上。

    “帮着打扫?不用劳您大驾。”

    “我们家大黄还没吃呢,这都是留给它的。”

    阎埠贵一听这话,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那是气的。

    “什么话!这叫什么话!”

    “我是大院的三大爷,是人民教师!你怎么能把我和狗相提并论?”

    “这好好的东西喂狗,那不是造孽吗?给我拿回去还能让全家吃顿饱饭。”

    三婶双手叉腰,嗓门瞬间提高八度。

    “你也知道这是喂狗的?那你还抢?”

    “跟狗抢食,三大爷您这也是头一份,传出去也不怕笑掉大牙?”

    “我们家奇峰说了,这肉就是烂在锅里,倒进沟里,也不给那些黑心肝的白眼狼吃。”

    阎埠贵气得浑身哆嗦,指着三婶半天说不出话来。

    赵奇峰坐在轮椅上,就在廊下静静地看着。

    他冲着二哥赵奇仁摆了摆手。

    “二哥,倒。”

    赵奇仁也不含糊,端起那盘红烧肉,又把剩下的四喜丸子、炖肘子全都哗啦啦倒进了一个大搪瓷盆里。

    那只刚才吓尿棒梗的大黄狗早就等不及了,摇着尾巴扑上去,吧唧吧唧吃得那叫一个香。

    油水顺着狗嘴往下流。

    阎埠贵看着那进了狗肚子的肉,心疼得直抽抽,仿佛那是割了他的肉。

    “造孽啊!真是造孽啊!”

    “宁可喂狗都不给邻居,这就不是人干的事!”

    赵奇峰没搭理他,指了指旁边另外打包好的几个油纸包。

    “三婶,这几包是干净的整鸡整鱼,给后院马婆婆,还有前院那个孙寡妇送去。”

    “告诉她们,家里办喜事,沾沾喜气。”

    三婶哎了一声,提着东西就去了。

    没过一会儿,后院就传来了马婆婆抹眼泪道谢的声音,还有孙寡妇带着孩子磕头的动静。

    “谢谢赵科长!您真是大善人啊!”

    “以后赵家有事喊一声,我们娘俩随叫随到!”

    这动静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赵奇峰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明白。

    做赵家的朋友,有肉吃,有汤喝。

    做赵家的敌人?那连狗都不如。

    阎埠贵看着这一幕,彻底没脸再待下去了。

    他看着那个舔盘子的狗,又看看自己手里空的饭盒,那种巨大的落差感让他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走!回家!”

    阎埠贵灰溜溜地钻回了屋,一进门就瘫在床上,捂着胸口哎哟哎哟地叫唤。

    中院,贾家。

    贾张氏扒着窗户,看着那一盆盆好肉进了狗肚子,气得在屋里直转圈。

    “丧尽天良的小畜生!”

    “那是人吃的饭啊!居然拿去喂狗!”

    “我们家棒梗还在长身体呢,连口肉汤都喝不上,他怎么不遭雷劈啊!”

    她骂得凶,可声音却压得极低,生怕被前院听见再放狗过来。

    秦淮茹坐在炕边,手里拿着半个凉窝头,看着外面的夜色发呆。

    她原本还存着一丝幻想,想着哪怕关系闹僵了,只要她去卖个惨,赵奇峰多少会给点剩菜。

    哪怕是为了名声。

    可现在,赵奇峰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你想多了。

    在赵家眼里,她秦淮茹一家,地位还不如那条看门的大黄狗。

    这条路,彻底堵死了。

    傻柱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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