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时刻,还得靠组织,靠党!那些整天算计邻居那点油水的,那是耗子扛枪——窝里横!”
这话虽然没点名,但在场的人谁听不出来是在骂易中海和阎埠贵?
要是搁在以前,肯定有人要出来打圆场。
可现在?
“老赵说得对!”
“还得是赵科长争气!”
“以后赵科长就是咱们大院的骄傲,谁敢跟赵家过不去,就是跟咱们全院过不去!”
风向变了。
变得极其彻底。
那些平时跟易中海走得近的住户,这会儿一个个端着酒杯,排着队给赵奇峰敬酒,脸上的笑容谄媚得能挤出油来。
这就是现实。
秦淮茹躲在角落里,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肉里。
她看着被众星捧月的赵奇峰,看着那个意气风发的年轻副科长。
悔恨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
当初要是她没嫌弃赵奇峰是个瘸子……
要是她当初坚持一下……
现在穿着旗袍,享受着所有人羡慕目光的,就是她秦淮茹。
副科长夫人啊!
那是何等的风光?
再看看那个缩在屋里不敢出来的傻柱,还有那个只知道撒泼打滚的婆婆。
秦淮茹觉得嘴里苦得要命。
她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连翻盘的机会都没有。
傻柱坐在屋里,听着外面的恭维声,拿起酒瓶子猛灌了一口。
“副科长……嘿……”
他惨笑一声。
他虽然浑,但也知道这三个字的分量。
以后在这个院里,赵奇峰说东,没人敢往西。
他傻柱再能打,敢打国家干部吗?
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
主桌上。
苏明远看着女婿,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这步棋,走对了。
这哪是什么潜力股,这简直就是坐上了火箭。
宴席一直持续到下午两点多。
领导们早就撤了,杨厂长走的时候还特意嘱咐赵奇峰多休息几天。
宾客们也陆陆续续散去。
赵家的院子里,桌子上全是吃剩下的残羹冷炙。
虽然是剩下的,但那里面油水足得很。
什么半个狮子头、咬了一口的肘子皮、剩下的鱼汤。
在这个缺油少水的年代,这都是好东西。
阎埠贵一直在家门口转悠。
他那一双小眼睛,就没离开过那些桌子。
等到最后一个宾客走出大门。
阎埠贵动了。
他手里拿着个早就准备好的大网兜,另一只手提着三个铝饭盒。
那动作敏捷得根本不像个五十多岁的小老头。
“老伴!快!”
“拿桶!拿盆!”
阎埠贵像是一条闻见了血腥味的鲨鱼,嗷嗷叫着就冲进了赵家的院子。
“这些剩下的都别扔!”
“这都是好东西!”
“哎哟,这半个丸子是谁剩下的?真是造孽啊!”
阎埠贵一边心疼地大喊,一边手脚麻利地把剩菜往自己的饭盒里划拉。
连汤带水,一点都不放过。
那副贪婪又滑稽的模样,成了这场盛大婚礼最后的注脚。
赵奇峰坐在轮椅上,看着在那疯狂打包剩菜的阎埠贵,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好戏,才刚刚开始。
这些禽兽现在只是怕了。
接下来,他要让这些人,一个个付出代价。
让这四合院的天,彻底姓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