肝部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易中海闷哼一声,捂着肚子蹲了下去,脑门上冷汗直流。
“老易?你怎么了?”
“快!送医务室!”
易中海被人七手八脚地抬走了,模样狼狈至极。
赵奇峰瞥了一眼那边乱糟糟的景象,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这就是气量。
这就是格局。
把自己气死,那是活该。
……
傍晚。
赵家大院张灯结彩,大红喜字贴满了门窗。
整个四合院都沉浸在一种微妙的氛围里。
前院、后院都在讨论赵奇仁今天在厂里立功受奖的事,还有杨厂长明天要来的消息。
而在前院的一个阴暗角落里。
阎埠贵正蹲在地上,手里拿着根树枝在地上画着圈。
旁边围着几个同样没收到请柬的住户,一个个尖嘴猴腮,看着就不像好人。
“三大爷,咱们真要这么干?”
一个满脸麻子的汉子低声问道。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眼里全是算计的光。
“怎么不干?”
“他赵家不仁,就别怪咱们不义。”
“明天接亲的时候,那是必须要闹一闹的,这是老规矩。”
“咱们也不打架,也不骂人,就在门口一堵。”
“我就不信,当着杨厂长的面,他赵家敢对咱们动手?”
“到时候为了把咱们打发走,那红包还不得大把大把地撒?”
阎埠贵算盘打得精。
这叫“借势讹人”。
既能恶心赵家,又能捞点实惠。
只要把门堵严实了,错过了吉时,看他赵家急不急。
几个人嘿嘿坏笑起来,仿佛已经看见大团结在向他们招手。
赵家堂屋。
赵奇峰正在检查明天的流程单。
突然,脑海里的系统界面闪烁起来。
一张简易的地图浮现,就在大院门口的位置,几个刺眼的红点正在不停闪烁。
【检测到针对家族喜事的恶意密谋。】
【敌对目标:阎埠贵及若干闲散人员。】
【意图:恶意堵门,勒索钱财,破坏吉时。】
赵奇峰放下手里的笔。
他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眼神变得有些玩味。
想堵门?
想讹钱?
阎老抠啊阎老抠,既然你想玩,那明天就陪你好好玩玩。
看看最后是谁下不来台。
“二哥。”赵奇峰喊了一声。
“哎!”赵奇仁正在试新郎官的衣服,乐呵呵地跑过来。
“明天红包多准备点。”
“啊?三弟,咱们不是只给小孩准备了吗?”
“这次不一样。”赵奇峰把玩着手里的茶杯盖,“有人想讨个‘大彩头’,咱们得给人家准备一份终身难忘的‘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