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的嫌弃。
“别动。”
秦淮茹把盆往旁边一挪。
“你那手还吊着呢,能干什么?”
“别把这一盆水都给弄脏了,我还得重新打水。”
傻柱愣在原地,那只手悬在半空,尴尬得要命。
“我……我就是想帮你拧个水。”
秦淮茹把额前的头发往耳后一别,语气不耐烦。
“你现在连自个裤子都提不利索,还帮我?”
“边儿呆着去,别在这添乱。”
说完,她低头继续搓衣服,再没看傻柱一眼。
现在的傻柱,没了大厨的工作,工资只有十八块五,手还残了。
在秦淮茹眼里,那就是个没用的废物。
既然挤不出油水,那也就没必要费心思哄着了。
傻柱站在那,看着秦淮茹冷漠的背影,心里像是塞了一团湿棉花,堵得慌。
以前秦姐可不是这样的。
以前只要他带饭盒回来,秦姐笑得那个甜啊,一口一个“柱子”叫着。
现在,全变了。
赵家堂屋。
赵奇峰坐在轮椅上,正跟家里人交代婚礼的细节。
“二哥,明天的安保工作是重中之重。”
“那帮人肯定不会看着咱们顺顺当当地办喜事。”
“尤其是贾家和那个易中海,指不定憋着什么坏水。”
赵奇仁把那一身腱子肉鼓了鼓,把手指捏得咔咔响。
“三弟你放心。”
“我已经跟保卫科的几个兄弟打好招呼了。”
“明天他们都来喝喜酒,都带着家伙。”
“谁要是敢在我的婚礼上闹事,我就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赵卫党在一旁抽着烟斗,满意地点点头。
“咱们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大喜的日子,谁要是敢给咱们添堵,那就让他全家都堵心一辈子!”
赵奇峰查看了一下系统面板。
【家族运势:大吉。】
【天气预测:晴空万里。】
这就妥了。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后院,刘海中家。
刘海中背着手在屋里转悠,那脸上带着一股子按捺不住的兴奋。
“老伴儿,把那两瓶好酒给我找出来。”
二大妈正在纳鞋底,一脸纳闷。
“你要干啥?那酒不是留着过年喝的吗?”
刘海中撇了撇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头发长见识短!”
“你没看出来吗?易中海这次是彻底栽了。”
“赵家办喜事,连请柬都没给他发,这是什么信号?”
“这就是说,易中海在这个院里说话不好使了!”
刘海中挺了挺那个圆滚滚的大肚子,把那一缕头发往脑后一拨。
“这院里不可一日无主。”
“赵家虽然厉害,但毕竟年轻,不懂规矩。”
“这场面上的事,还得有个德高望重的人来主持大局。”
“我现在去,那就是雪中送炭,那是给他们赵家面子!”
二大妈虽然不太懂,但看老头子这么自信,也就把酒找了出来。
刘海中提着两瓶西凤酒,特意换了一身中山装,把风纪扣扣得严严实实。
他对着镜子照了照,摆出一副领导视察的架势。
“嗯,有点那个意思。”
刘海中提着酒,大摇大摆地穿过中院,来到了赵家门口。
咚咚咚。
敲门声很有节奏,带着一股子官腔。
赵奇仁打开门,看见是刘海中,眉头皱了一下。
“二大爷?有事?”
刘海中没把自己当外人,直接把酒往赵奇仁怀里一塞,腆着肚子就要往里进。
“奇仁啊,我是来找你爸和你三弟的。”
“这不马上就要办事了吗?”
“我想着你们年轻人没经验,特意过来给你们把把关,当个总管什么的。”
屋里的赵奇峰听到这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这个官迷,还真是哪有缝就往哪钻。
这是想趁着易中海倒台,借着赵家的势上位啊。
不过,送上门的枪,不用白不用。
“二哥,让二大爷进来。”
赵奇峰转过轮椅,看着满脸堆笑的刘海中,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
既然你想当官,那我就给你个大大的“官”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