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揭过去?”
“怎么着,咱们国家的法律,在这一亩三分地上,还得听您易中海的?”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易中海冷汗都下来了。
他哪敢接这话茬。
就在这时,人群里那个俏丽的身影往后缩了缩。
秦淮茹穿着件宽松的睡袍,里面是紧身的棉质小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大片细腻雪白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此时那张精致的脸蛋上全是惊恐,胸口剧烈起伏着,看着格外惹人怜爱。
她死死咬着嘴唇,看都不敢看地上的傻柱一眼。
生怕傻柱把她供出来。
毕竟傻柱来这,全是她拱的火。
要是让大家知道是她唆使的,她在院里苦心经营的名声就全毁了。
傻柱在那疼得死去活来,眼神下意识地往人群里瞟,想找秦姐求救。
结果却看见秦淮茹正拼命往后躲,那眼神里全是嫌弃和恐惧。
那一刻,傻柱心里的火比手上的伤还疼。
“大哥,去报警。”
赵卫党不想跟这帮人废话,直接下了命令。
“这种害群之马,必须严惩!”
“好嘞!”
赵奇义早就准备好了,答应一声,推开人群就往外跑。
易中海想拦,却被赵奇仁那像铁塔一样的身子挡住了去路。
赵奇仁也不说话,就那么冷冷地盯着他,拳头握得咔咔响。
易中海咽了口唾沫,脚底下像生了根,动都不敢动。
完了。
全完了。
没过多久,胡同口就传来了摩托车的轰鸣声。
两个穿着制服的公安走了进来。
一看到现场这情况,根本不用多问。
“带走!”
公安同志动作利索,直接给傻柱戴上了一副锃亮的银手镯。
连带着那个捕鼠夹都没取下来,那是证据。
傻柱被拖起来的时候,腿都软了。
“一大爷!救我啊!”
“秦姐!我真是为了……”
话还没说完,就被公安同志推了一把。
“老实点!有什么话去局里说!”
秦淮茹吓得把头埋得更低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等到警车呼啸而去。
院子里还没散。
大伙看着赵家人的眼神都变了。
这赵家,太狠了。
那是真的一点情面都不留,直接把人往死里整啊。
赵奇峰把玩着手里的金笔,目光转向了还站在原地发愣的易中海。
“一大爷,别急着走啊。”
“身为院里的一大爷,居然纵容出了个贼。”
“而且这贼还是您平时最器重的干儿子。”
“这事儿,是不是得给全院邻居一个说法?”
易中海身子晃了晃,脸色灰败到了极点。
他知道,这次不仅傻柱折了。
他这个一大爷的位置,怕是也坐不稳了。
“这……这明天再说,明天再说……”
易中海像逃难一样,狼狈地挤出人群。
看着易中海那佝偻的背影,赵奇峰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这才哪到哪?
这只是把他的左膀右臂给断了。
接下来,该轮到这位“道德天尊”大出血了。
毕竟,要想保住傻柱不被判个十年八年,这和解谅解书,可是个金贵东西。
赵奇峰转头看向旁边一脸兴奋的二哥。
“二哥,明天去买点好的。”
“庆祝咱们院除了个大害。”
“另外,准备好笔和纸,明天易中海肯定会来求咱们。”
“到时候,这价码,可就由不得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