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捂着胸口,身子晃了两下,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
那个写着“奖”字的搪瓷缸子被碰翻在地,哐当乱响。
“老易!老易你怎么了?”
刘海中吓了一跳,赶紧扶住易中海。
但他那眼神却在躲闪,显然是被赵卫党刚才那番话给吓到了,生怕引火烧身。
阎埠贵更是把脑袋缩进了脖子里,恨不得当个隐形人。
这赵家太狠了。
这是往死里得罪啊。
周围的邻居们虽然没敢大声说话,但那眼神全变了。
一个个看着易中海,交头接耳。
“怪不得一大爷老针对赵家,原来是因为这个。”
“啧啧,这就是嫉妒吧?”
“看来老赵说得是大实话啊,绝户确实心理容易扭曲。”
这种眼神,比杀了他还让易中海难受。
他的道德金身,碎了。
秦淮茹站在一边,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此时满是惊恐。
她本来还指望易中海能压住赵家,帮棒梗出口气。
没想到易中海自己都被气得半死。
她那件紧身的碎花棉袄下,胸口剧烈起伏着,透着一股慌乱的风情。
这赵家,以后是真的惹不起了。
赵奇峰坐在轮椅上,看着那像死狗一样喘气的易中海,轻轻推了推轮椅。
他来到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易中海。
“一大爷,年纪大了就要服老。”
“身体不好就早点回去歇着,别整天操心别人家的喜事。”
“这气大伤身,万一哪天真气出个好歹来,连个摔盆的都没有,那多凄凉啊。”
这话简直就是杀人诛心。
易中海翻着白眼,手指着赵奇峰,愣是一句话都没憋出来。
“爸,二哥,咱们回家。”
赵奇峰挥了挥手。
“跟这种人浪费时间,不值当。”
一家人收拾起桌上的单据,像得胜的将军一样,昂首挺胸地往回走。
留下一院子看热闹的邻居,还有那个还在大口喘气的易中海。
这场全院大会,彻底成了个笑话。
回到屋里。
赵奇仁把门关上,兴奋得脸都红了。
“爸!刚才那一仗打得太痛快了!”
“你看易中海那老脸,都快憋成紫茄子了!”
赵卫党喝了口水,也是一脸的解气。
“这就叫打蛇打七寸。”
“跟他讲道理没用,就得戳他的肺管子。”
赵奇峰靠在轮椅上,手指轻轻敲打着扶手。
虽然今天赢了,但这还不够。
光是把易中海气个半死,只能算是出口恶气。
要想在这个院子里真正立足,让所有人都站在赵家这边,还得来点实惠的。
毕竟,这院里的人,大部分都是墙头草。
谁给奶吃谁是娘。
赵奇峰看着系统空间里刚刷新出来的物资,嘴角微微上扬。
“二哥,明天你去买几斤瓜子糖块。”
“还有,把那些多余的布头整理一下。”
“咱们不光要打他们的脸,还得让院里的邻居们知道,跟着咱们赵家走,才有肉吃。”
这帮禽兽想孤立赵家?
那就用利益把他们反包围。
到时候,看看是谁孤立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