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奇峰坐在轮椅上,手里端着茶杯,看着窗外的大好春光。
赵奇义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手里拿着个算盘拨弄着。
“三弟,你是没看见,那易中海跑得比兔子还快。”
“这回他在纺织厂那边的名声算是臭了大街了。”
赵奇峰吹了吹茶沫子。
“这才哪到哪。”
“这只是收点利息。”
“他不是爱惜羽毛吗?那我就把他的羽毛一根根拔干净,让他变成只秃尾巴鸡。”
正说着,院子里传来了自行车的声音。
苏青气呼呼地进了屋。
“气死我了!那个易中海太坏了!”
她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拿起桌上的水杯就灌了一口。
赵奇峰赶紧示意二哥递上毛巾,语气温柔:“别气坏了身子,这种人不值得。”
苏青瞪了他一眼,又忍不住笑了。
“谁说不值得?我就是看不惯他欺负你。”
“经过这一闹,厂里领导反而更支持咱们了,说是要给咱们做榜样,鼓励青年职工向你学习。”
赵家屋里气氛正好。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高跟鞋的声音。
哒、哒、哒。
节奏轻快,带着股子不把自己当外人的自信。
门帘一掀。
于海棠背着那个墨绿色的帆布挎包,手里还拿着一卷稿纸,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她今天特意换了件淡黄色的衬衫,领口开得很低,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大片雪白的肌肤,浑身散发着一种成熟女人的香气。
根本没看屋里有多少人,她的眼里只有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
“赵老师!”
于海棠声音甜腻,像是掺了蜜糖。
她几步走到赵奇峰身边,身子微微前倾,直接无视了旁边的苏青。
“我这又有新稿子拿不准,特意来找您给润润色。”
“这大周末的,您不会怪我不请自来吧?”
说完,她还冲着赵奇峰抛了个媚眼,那眼神里全是勾子。
苏青手里水杯停在半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这女人是谁?
怎么看着赵奇峰的眼神像是要把人给吃了?
赵奇仁感觉后脖颈子一凉,下意识往前站了站,挡在苏青身前。
坏了。
这是要抢三弟媳妇啊?
赵奇峰却连眼皮都没抬,只是把手里的茶杯放下,手指轻轻敲了敲扶手。
“既然来了,那就坐下一起听听。”
于海棠这才像是刚发现屋里还有别人似的,转过头,目光和苏青撞在了一起。
空气里仿佛噼里啪啦冒出了火星子。
“哟,这不是那个纺织厂的苏青吗?”
于海棠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下巴抬得老高。
“来找赵老师啊?正好,我跟赵老师探讨一下文学艺术,你也能跟着受熏陶。”
“毕竟,这年头光有脸蛋可不够,还得有脑子。”
苏青把杯子重重往桌上一放。
“你说谁没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