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
【意图:利用自身恶臭破坏相亲宴,制造混乱。】
赵奇峰动作没停,稳稳地把汽水放到苏青面前。
他抬起头,看向正准备动筷子的赵奇仁。
赵奇峰只是轻轻挑了挑眉毛,眼神往门口方向一扫,又指了指赵奇仁放在桌边的筷子。
赵奇仁愣了一下,那是他和三弟多年来的默契。
三弟这眼神,说明有狗要进来了。
赵奇仁不动声色地放下筷子,那双拿惯了铁钳的大手在桌下握成了拳头,指节咔吧响了一声。
赵卫党和赵老太爷那是老江湖,一看这哥俩的动静,就知道有事。
两人稳坐钓鱼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苏青正跟三婶聊得开心,完全没注意到屋里的气氛有了微妙的变化。
“奇仁哥,你也吃呀。” 苏青笑着给赵奇仁夹了一筷子青菜。
赵奇仁刚要咧嘴笑,外面的院子里突然传来一声公鸭嗓般的嚎叫。
“哟!吃着呢?挺丰盛啊!”
紧接着是一阵急促且沉重的脚步声,像是野猪冲出了猪圈。
周围邻居听见动静,纷纷探出脑袋。
“那是傻柱?这一身黑不溜秋的是要去哪?”
“看方向是冲着赵家去的,这傻子又要犯浑了。”
“有好戏看了,这傻柱还没长记性呢?”
傻柱根本不管周围人的指指点点,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把赵家的桌子掀了,让那个漂亮姑娘吓跑。
他一路小跑,带着一身的酸臭味和机油味,直奔赵家大门。
到了门口,傻柱根本没打算敲门。
他借着助跑的劲儿,抬起那只穿着破胶鞋的脚,对着虚掩的房门就是狠狠一踹。
砰!
房门被巨力撞开,狠狠砸在墙上,震得房梁上的灰尘都落了下来。
傻柱一步跨进门槛,双手叉腰,大嘴一咧,露出一口黄牙。
“我说怎么这么大味儿呢!原来是资本家在开宴席啊!”
“我是代表二大爷来检查卫生的!都给我……”
傻柱这话还没喊完,却发现屋里并没有他预想中的慌乱。
一桌子人,除了那个漂亮姑娘一脸惊愕地看着他,其他姓赵的,全都冷冷地盯着他。
那眼神,不像是看活人,倒像是看一只主动跳进油锅里的死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