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秦淮茹在那嚼舌根,心里暗笑。
这寡妇真是坏得流油,不过要是能把赵家的事搅黄了,他也乐意看戏。
屋里,赵奇峰放下茶杯。
刚才外面的对话,通过系统的【听力增强】,一字不落地钻进了他的耳朵。
秦淮茹这造谣的本事,不去写小说真是屈才了。
“二哥。” 赵奇峰敲了敲桌子。
赵奇仁正擦着桌子呢,赶紧凑过来:“咋了三弟?”
“去书架上把那几本俄文原著拿下来。”
赵奇峰指了指书架顶层。
“就把那本《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和《战争与和平》摆在桌子正中间,要那种随手翻开,好像刚读了一半的样子。”
赵奇仁虽然不知道这是要干啥,但他从来不问为什么。
他那双大手小心翼翼地把书取下来,按照赵奇峰的指示摆好。
这书一摆,整个屋里的格调立马就不一样了。
厚重的硬壳书封,烫金的俄文字母,加上旁边那一杯清茶,一股子浓郁的书卷气扑面而来。
赵奇峰转动轮椅,来到桌边,随手拿起一本,翻到夹着书签的那一页。
他神色平静,目光落在那些晦涩难懂的西里尔字母上,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美妙的风景。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哗啦” 一声。
厚重的棉门帘被猛地掀开,带进一股子燥热的风。
于海棠站在门口,背着光,那双带着审视和探究的眼睛,像两盏探照灯一样扫了进来。
“赵奇峰同志,我是来进行组织采访的。”
她声音很硬,不像是个来采访的,倒像是个来查户口的。
赵奇峰没抬头,修长的手指轻轻翻过一页书纸,发出一声脆响。
“进来把门帘放下,全是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