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
赵奇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
“行了。”
“既然老祖宗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们要是不给面子,那就是我们赵家不懂事。”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赵奇仁更是急了:“老三!”
赵奇峰摆摆手,示意二哥稍安勿躁。
他转动轮椅,慢悠悠地来到傻柱面前。
傻柱这会儿已经被人扶了起来,拍着身上的土,一脸的小人得志。
他斜着眼看着赵奇峰,鼻孔朝天。
“怎么样赵老三?还是得听老祖宗的吧?”
“早这么着不就完了吗?非得闹这么一出,丢人现眼。”
“赶紧的,给我道个歉,这事儿就算翻篇了。”
赵奇峰没有生气,反而点了点头。
“柱子哥说得对,这事儿确实是我们冲动了。”
“不过这车确实坏了,你看咱们是不是商量个赔偿方案?”
说着,赵奇峰伸出手,像是要帮傻柱拍去肩膀上的灰尘。
“别碰我!”
傻柱嫌弃地想要躲开。
但他哪能躲得开。
赵奇峰的手掌看似轻飘飘地落在傻柱的后背心上,实则快如闪电。
“啪。”
一声轻响。
那张金色的符纸无声无息地没入了傻柱的体内。
傻柱身子猛地一僵,眼神变得有些呆滞,随后瞳孔放大,像是被人抽走了灵魂。
赵奇峰收回手,笑眯眯地看着他。
“柱子哥,你看这事儿闹的,大家都挺不愉快的。”
“要不你就当着大伙儿的面,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是误会,咱们说开了就好,老祖宗也好安心不是?”
易中海在一旁听着,心里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这赵老三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但他转念一想,有聋老太在这镇着,赵家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于是他也跟着帮腔:“对,柱子,你就把实话说出来,只要不是你干的,一大爷给你做主。”
聋老太也停止了嚎叫,竖着耳朵听着。
傻柱站在原地,整个人都在轻微地颤抖。
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开始扭曲,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
“是不是我干的?”
傻柱突然怪笑了一声,声音尖锐得有些刺耳。
“当然是我干的!”
“老子昨晚拿刀子划那车座子的时候,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我特么就是看赵家不顺眼!”
“凭什么赵老二那个傻逼能骑飞鸽?老子就得走着?”
这话一出,全场一片哗然。
易中海的脸刷地一下就白了,手里的茶缸子差点没拿稳。
“柱子!你胡说什么呢!”
易中海冲上去就要捂傻柱的嘴。
但傻柱力气大得很,一把推开易中海,指着秦淮茹接着喊。
“还有这俏寡妇!”
“那天晚上她在水槽边跟我哭穷,暗示我想坐自行车。”
“要不是为了讨好她,想摸摸她那小手,老子犯得着大半夜去扎车胎吗?”
秦淮茹原本还在装可怜,听到这话,整个人都傻了。
她那张漂亮的脸蛋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周围邻居看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某种不干净的东西。
“柱子!你……你疯了!”
傻柱根本停不下来,转过身指着还在地上坐着的聋老太。
“还有你这老不死的!”
“平时装聋作哑,一到我有事你就出来拉偏架。”
“你不就是指望着我给你养老送终吗?”
“要不是看你有几间破房子,你以为我愿意天天给你送红烧肉吃?”
“那都是公家的肉!我不偷拿你也吃不上!”
聋老太气得两眼翻白,一口气没上来,捂着胸口就开始抽搐。
这回不是装的,是真的要过去了。
赵奇峰坐在轮椅上,看着这出狗咬狗的大戏,慢条斯理地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
“精彩。”
“一大爷,您刚才说这是误会?”
“现在当事人自己都招了,还是为了搞破鞋去破坏公私财物,甚至还涉嫌盗窃公家物资。”
赵奇峰把手里的瓜子皮一扔,声音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这要是还能算内部矛盾。”
“那咱们这四合院,还真是藏污纳垢的好地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