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黄油,一点杂音没有。”
“要不让我二哥把工具借您,您再紧紧?”
这话听着客气,可落在阎埠贵耳朵里,那就是拿鞋底子抽他的脸。
阎埠贵脸皮抽搐了两下,勉强挤出个笑。
“不……不用了,老毛病了,还能骑。”
说完,他也顾不上擦车了,拎着抹布就钻进了屋。
“咣当”一声,门关得死死的。
中院。
贾张氏扒着窗户缝,那双三角眼死死盯着那辆新车。
“呸!一家子绝户相!”
“肯定是不义之财!”
“哪来那么多钱?我看就是投机倒把来的!”
“赶明儿我就去街道办告发他们,让他们显摆!”
秦淮茹站在旁边,看着赵奇仁那意气风发的样,心里那个悔啊。
要是当初嫁的是赵老二,现在坐那车后座的不就是自己了?
后院通道。
易中海背着手,看着院里被众星捧月的赵家人。
他那张老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赵家有了这硬实力,以后他在院里说话,那是彻底没人听了。
这天,是真的变了。
到了晚上,院里终于安静下来。
赵奇仁把车推进屋,像伺候祖宗一样擦了两遍,才恋恋不舍地去睡。
赵奇峰没睡。
他坐在轮椅上,靠着窗户,听着外面的风声。
系统面板上,一条红色的警告正在闪烁。
【警告:检测到恶意破坏意图。】
【目标:新购入的飞鸽自行车。】
赵奇峰关掉面板,手里多了一把瓜子,慢慢嗑着。
鱼儿咬钩了。
那正好,看看今晚是谁这么沉不住气。
要是敢伸手,那就别怪他把爪子给剁了。
后半夜,月亮躲进了云层里。
中院的一间屋门,悄悄开了一条缝。
一个黑影钻了出来,缩头缩脑地左右看了看。
那身影虽然裹着棉袄,但那股子浑不吝的劲儿,一看就是傻柱。
他手里攥着一把锋利的修脚刀,那是他平时在后厨剔骨用的。
刀刃在微弱的星光下,泛着寒光。
傻柱轻手轻脚地往后院摸去,眼睛死死盯着赵家那扇窗户。
“让你骑飞鸽。”
“老子今晚就让你变成死鸽子。”
“这车胎要是不给你扎个稀巴烂,我何雨柱以后跟你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