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的骨头都叫酥了。
周围排队的工人都敢怒不敢言。
赵奇仁也在队伍里。
他看着这乌烟瘴气的食堂,一声没吭。
打了饭,找个角落蹲着吃。
这几天,他在车间里那叫一个老实。
不管别人怎么议论,也不管易中海怎么在那阴阳怪气。
他就埋头干活。
几百斤的钢料,他扛起来就走,那是真卖力气。
下午。
易中海溜达到赵奇仁的工位旁边。
看着赵奇仁加工出来的零件,精度高,光洁度好。
易中海心里有点发酸。
这小子,虽然是个闷葫芦,但这手艺确实长进太快了。
再这么下去,没准真能威胁到他的地位。
易中海背着手,咳嗽了两声。
“奇仁啊。”
赵奇仁停下手里的活,擦了把汗。
“一大爷。”
易中海指了指那堆零件。
“干活别光求快。”
“你这倒角做得太锋利了,容易伤手。”
“咱们老师傅讲究圆润,你这还得练。”
“这次先进评选,你也别抱太大希望。”
“你资历浅,还要多跟老同志学习。”
“把机会让给更需要的人,也是一种进步嘛。”
这完全就是没事找事,打压新人。
要是换个脾气爆的,早就怼回去了。
但赵奇仁记着老三的话。
他只是憨厚地点了点头。
“知道了,一大爷。”
易中海见他这么听话,心里那种危机感消散了不少。
一个傻大个而已,翻不起什么浪花。
晚上回到家。
赵奇峰听着二哥的汇报,冷笑了一声。
“易中海这是急了。”
“他越是打压你,越说明他心虚。”
“二哥,沉住气。”
“这轧钢厂的设备都是几十年的老古董了。”
“再加上最近为了赶生产任务,机器都在超负荷运转。”
“那个什么先进不先进的,靠嘴皮子没用。”
“得靠硬本事。”
赵奇仁挠挠头。
“老三,你是说……”
赵奇峰没明说,只是把一本在这个时代看起来很普通的旧书递给二哥。
那是系统奖励的《大师级钳工技能书》伪装版。
“这两天多看看这个。”
“会有用得着的时候。”
时间一晃过了三天。
评选的事儿已经到了白热化阶段。
易中海和刘海中斗得不可开交,互相写举报信。
车间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每个人都在站队,都在观望。
这一天上午。
一车间正在满负荷生产。
所有的机床都在轰鸣。
工人们忙得脚不沾地。
易中海正站在一台关键的大型铣床前面,跟几个厂领导吹嘘着自己的操作经验。
“这机器啊,就跟人一样,得顺着它的脾气。”
“咱们一车间之所以没出过事故,全靠我们这些老工人盯着。”
几个领导频频点头。
就在这时候。
异变突生。
那台正在高速运转的大型铣床,突然发出了一种极其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滋——!”
声音尖锐得像是要把人的耳膜刺穿。
紧接着。
地面开始剧烈震动。
机器内部传来了令人牙酸的“咔咔”声。
那是齿轮崩裂的前兆。
易中海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他离得最近,最清楚这声音代表着什么。
但他老了,反应慢了。
而且腿肚子转筋,竟然一时没动弹。
“不好!”
“要炸膛了!”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下一秒。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在车间里炸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