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号院里的气氛变得很微妙。
原本见着赵家人绕道走的邻居,现在大老远就开始赔笑脸。
尤其是对赵卫党,那叫一个客气。
毕竟连派出所王所长都得给面子的人家,谁敢不敬着?
后院,赵家屋内暖意融融。
赵奇峰坐在轮椅上,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缸子。
里面装着系统奖励的“强身健体液”,看着跟白开水没两样。
他仰头一口喝干。
腹中升起一股热流,原本总是冰凉的手脚,这会儿竟有了几分暖意。
苍白的脸上也多了一层血色。
赵卫党正在擦拭那张老旧的八仙桌,抬头看了一眼儿子。
“奇峰,今儿气色不错。”
“看来这老中医开的方子管用,回头再去抓两副。”
赵奇峰笑着点点头。
“爸,我感觉身子骨是硬朗了不少。”
“等天暖和了,我也能下地走两步。”
赵老太爷在那边听着,胡子翘了翘,那张威严的脸上露出一抹慈祥。
只要大孙子身体好,比啥都强。
系统空间里,那几袋面粉和土豆种也都有了安排。
赵奇峰把这日子规划得井井有条。
这几天,赵家可谓是全面开花。
轧钢厂,一车间。
机器轰鸣声震耳欲聋。
赵奇仁穿着一身蓝色的工装,袖子挽到胳膊肘。
那两条胳膊跟铁打似的,肌肉虬结。
几百斤的钢料,别人得两个人抬,他一个人就能扛起来健步如飞。
干活从不偷奸耍滑,哪怕是脏活累活也抢着干。
车间主任老王背着手巡视,看到这一幕,满意地直点头。
“是个好苗子。”
“比那个整天就知道颠勺骂人的傻柱强多了。”
另一边,街道办。
下了班的赵奇义也没闲着。
他坐在王主任办公桌对面,手指飞快地拨弄着算盘。
啪啪啪的脆响声不绝于耳。
不到半小时,几本乱得像鸡窝一样的陈年旧账,被他理得清清爽爽。
王主任看着那整齐的报表,眼睛都直了。
“奇义啊,你这脑瓜子咋长的?”
“要是咱们街道能有你这么个人才,我得省多少心。”
赵奇义扶了扶眼镜,笑得斯文。
“王姨过奖了。”
“以后有啥算不明白的,您随时招呼,我就当是为人民服务了。”
这话说得王主任心里熨帖极了。
没过两天,街道开会的时候,王主任点名表扬了赵家。
“模范家庭”这块金字招牌,算是彻底钉在了赵家门楣上。
院里的人都是人精。
眼看赵家在街道和厂里都混得风生水起,风向立马就变了。
晚饭后。
赵卫党坐在门口抽烟。
前院的老刘家端着半碗咸菜凑了过来。
“老赵啊,歇着呢?”
“以后这院里还得看你们家,那易中海办事太偏心,咱们早就有意见了。”
赵卫党也没摆架子,乐呵呵地跟人聊着。
三婶更是成了院里的一霸。
谁家要是敢在公共水池那磨蹭占地儿,或者是把垃圾往过道乱扔。
三婶那大嗓门一亮,比居委会大妈还管用。
而且她办事公道,不欺负老实人,专治各种不服。
连带着前院的三大妈见着三婶,都得客气地喊一声“弟妹”。
反观贾家,那就是另一番光景了。
秦淮茹正拿着把大扫帚在扫院子。
这是赵奇峰给定的“惩罚”。
她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棉袄,腰身弯得很低。
那裤子紧紧绷在身上,随着扫地的动作,勾勒出浑圆饱满的臀部曲线,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在寒风中轻轻摇曳。
她一边扫,一边偷偷抹泪。
这日子太苦了。
不仅要伺候一家老小,还得给全院人扫地冲厕所。
路过的男人们虽然眼睛还在往她身上瞟,但谁也不敢再轻易搭茬。
谁都不想因为这点荤腥,惹上赵家那帮煞星。
易中海背着手站在中院屋檐下。
看着这井井有条却唯独没他什么事的院子,手里那搪瓷缸子都快被捏变形了。
没人找他调解纠纷了。
没人听他讲大道理了。
甚至连平时最听话的傻柱,这几天被赵奇仁在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