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三日从樟宜机场走出来时，整个人都在发光。
他提着沉甸甸的公文包，里面装着的不是文件，是希望。
京华公司的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在等他。
“多少？”
唐明峰问得直接。
王三日深吸一口气，打开公文包，取出一张汇票。
“光华戏院，第一周票房——五十二万新元。”
会议室安静了一秒。
然后爆发出惊呼。
“多少？！”黄泰声音都变了调，“五十二万新元？那……那是两百六十多万港币！”
杜峰手指飞快地在纸上计算：“按照55分成，我们拿55%……那就是一百四十三万港币？”
“对。”王三日声音发颤，“这是首笔分账款，五十万港币已经到账。剩下的，李老板说下个月结清。”
他从公文包里又拿出厚厚一叠文件。
“还有这些——吉隆坡三家戏院的合作意向书，曼谷两家，雅加达一家。”
“他们看了预告片，听说新加坡爆了，都想分一杯羹。”
娄晓娥接过文件，快速翻阅。
她的手在抖。
从公司成立到现在，她第一次看到这么多钱，这么多机会。
唐明峰站起来，走到窗前。
他看着窗外港海的街景，很久没说话。
【叮，电影《赌神》首次实现商业回报，开启“商业成就”模块】
【叮，南洋票房突破里程碑，奖励“区域性声望光环”（初级）】
【效果：在东南亚地区进行商业/文化合作时，初始信任度小幅提升】
【等级：Lv3 (21/1000)】
系统提示在脑中响起。
但此刻，唐明峰更在意的是眼前这份实实在在的汇票。
有了这笔钱，很多事可以做了。
“三日。”他转身，“南洋的事，以后你全权负责。”
王三日愣住。
“我……我？”
“你打下的江山，你来守。”唐明峰说，“成立海外发行部，你是负责人。需要什么人，需要多少钱，跟娄姐说。”
王三日眼睛红了。
他用力点头，说不出话。
从一个邵氏不要的编剧助理，到京华海外发行的负责人。
这条路，他走了整整两年。
“还有，”唐明峰补充，“泰国和菲律宾的华人区，你去跑。电视台的播映权，也可以谈。”
“明白！”
---
当天下午，资金到账的消息传遍了公司。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拖欠的薪水可以发了。
设备的尾款可以结了。
最重要的是——京华，活下来了。
南洋的火种点燃的同时，港海本地的野火，也开始蔓延。
九龙城寨深处，一家地下录像厅。
昏暗的灯光下，几十个人挤在一起，盯着墙上那块小小的幕布。
幕布上正在放的，是从流动放映车偷偷录下来的《赌神》预告片。
画质很差，音质也糟糕。
但丝毫不影响观众的热情。
“哇！高进那个甩牌，好型！”
“龙九开枪那里，帅爆了！”
“乌鸦好搞笑，我学了三天都没学会他那走路的样子！”
放映结束，录像厅老板站起来：
“明天还有一场，要看的早点来，位置有限！”
人群涌向他，争相付钱。
五毛钱一张票，在地下录像厅里，这已经是高价。
但没人嫌贵。
因为整个城寨都在讨论这部电影。
街头巷尾，茶餐厅，麻将馆。
“你看了那个‘赌神’没？”
“看了看了！流动放映车放的，不要钱！”
“哪里还有得看？我也想看！”
口耳相传的力量，比任何广告都强大。
---
观塘工业区。
午休时间，一群女工围在一起。
她们传阅着几张简陋的传单，上面印着《赌神》的剧情简介和主演照片。
“刘仲华真的好帅……”
“他笑起来好好看！”
“听说他会武术，那天在流动车上还表演了！”
“电影什么时候上映啊？我要去看！”
工厂主管走过来，女工们赶紧散开。
但主管没生气，反而笑着问：
“你们说的那个电影，真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