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明峰站在新建的研发大楼天台,手里拿着一份刚翻译完的英文产业报告。
“半导体……”他喃喃自语。
报告里预测,未来十年全球半导体产业将迎来爆发式增长。
身为穿越者的唐明峰可以肯定,报告里的预测,完全正确。
而中国的半导体设备,几乎全部依赖进口。
直到爆发贸易战,被丑国卡了脖子。
这才奋起直追光刻机跟芯片。
“看什么呢?”徐静理端着两杯茶走上来,递给他一杯。
“静理,你决定咱们才开始转型做半导体,还来得及吗?”唐明峰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但是还想跟身边人确认一下。
徐静理接过报告翻了翻,沉吟片刻:
“从技术积累看,咱们的精密仪器研发已经打下了基础。
简议半导体检测仪器的成功,证明我们有能力做更精密的设备。”
顿了顿,话锋一转:“但问题是,半导体制造设备涉及光、机、电、化学等多个学科,咱们现在的团队还是太单一,人才还是太少。”
唐明峰认同的点了点头:
“你说的没错。
我们缺人才,很缺人才。
所以我想启动‘人才海外培养计划’。
准备送核心技术人员去港海、欧洲等地方进修。
但.......
这需要大量外汇,还得需要有国外渠道……”
“找晓娥姐。”徐静理毫不犹豫,“她在港海有人脉资源,用在这个时候正好。”
话音未落,楼下传来赵亚静的声音:“唐厂长,晓娥姐电话,急事!”
........
三天后,港海维多利亚港。
娄晓娥站在会议室落地窗前,看着对面的荷兰ASML公司代表。
谈判已经进行了两个小时。
气氛从一开始的轻松,到紧张,再到现在的僵持。
“娄女士,我们理解京华公司的需求,但半导体设备不是普通机床,涉及尖端技术出口管制。”荷兰代表推了推眼镜,“即使我们愿意卖,也需要得到多国政府的批准。”
“我们愿意支付溢价。”娄晓娥保持微笑,“而且可以签订技术保密协议,保证设备只用于研发,不用于生产。”
“这不是钱的问题……”代表摇头。
谈判陷入僵局。
送走荷兰代表,娄晓娥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助手上前,小心地问:“娄总,岛国尼康那边还约吗?”
“约。”娄晓娥斩钉截铁,“一家谈不拢就谈十家,十家谈不拢就谈一百家。
总有人愿意做这笔生意。”
拿起电话,拨通了圳海的号码:“明峰,ASML这边暂时没谈拢。
我这边约了尼康的代表在下周见面。
另外,我托人联系到一位退休的半导体设备工程师,曾经在飞利浦工作过……”
电话那头,唐明峰沉默片刻:“晓娥姐,辛苦你了。”
“说什么呢。”娄晓娥笑道,“你的梦想,就是姐的心愿。
既然你想进军半导体,姐帮你。”
挂断电话,看一眼桌上厚厚的厂商资料,目光坚定。
........
同一时间,北京工业部门口。
赵亚静裹紧大衣,在寒风中踩着脚。
她已经在这里等了三天,就为了一份半导体项目的预审意见书。
“同志,您回去吧,有消息我们会通知的。”门卫看她冻得脸色发青,忍不住劝道。
“我再等等。”赵亚静固执地摇头。
她知道这份文件的重要性。
没有政策支持,半导体项目就是无根之木。
唐明峰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她,绝不能办砸。
天色渐暗,部委大楼里的灯陆续亮起。
赵亚静看了看表,下午五点半。
叹息一声:“看来今天又没戏了。”
正要离开,一辆车停在她身边。
车窗摇下,露出唐明峰的脸:“上车。”
“你怎么来了?”赵亚静惊讶。
“听说你在这蹲了三天,我能不来吗?”唐明峰下车,把一件厚棉衣披在她身上,又塞给她一个暖手袋,“手冻僵了吧?
暖暖。”
赵亚静鼻子一酸,赶紧低下头。
“走,先去吃饭。”唐明峰拉开车门,“审批的事急不得。
实在不行,我们可以去申请粤东立项资金,或者找机械工业部,申请重点科技攻关项目资金。
再不行,就申请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