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父于母连夜跑过来找女儿询问具体情况。
于莉跟父母说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于母拍着大腿,痛心疾首道:“造孽啊!
本来以为阎埠贵是老师,应该很会教育儿子才对。
这才同样你嫁给阎解成。
没想到啊!没想到。
最后居然出现了这种事情。”
于父:“唉!谁能知道是这么个情况。”
于母:“女儿,离婚吧!
这个阎家........
咱们不待了。
放心,你现在还没有孩子,还不至于嫁不出去。
等回去后,娘就给你张罗,一定给你找个好人家。”
于父见女儿沉默。
知道女儿有自己的想法。
开口道:“女儿,你是什么想法?”
于莉垂眸,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气道:“娘,我不想离婚。”
于母猛的站起来,失声道:“什么?
你不想离婚?”
连素来冷静的于父,在听到这话也变了脸色:“女儿,知不知道你在什么?
知不知道不离婚的后果?
阎解成犯的可不是一般的事情,他是帮敌特份子做事。
这可是敌特份子。”
于莉:“爸,我知道。
但通报里不是说了嘛?
解成是被胁迫的。
而且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帮敌特做事。”
于母着急道:“糊涂啊!糊涂。
不管阎解成是不是被胁迫。
可他终究是帮忙做了事。
你觉得大家关心小偷是偷了一根针,还是一块黄金?
不,你错了。
大家根本不关心小偷偷了什么。
只要他偷了。
那就是小偷。
东西的价值,只影响量刑标准,并不会影响他是小偷的本质。”
顿了顿,继续说道:“不管你如何解释,始终无法改变,阎解成是小偷,是帮敌特做过事的本质。
走到哪,他都会被人戳脊梁骨。
走到哪,都会被人所不耻。”
于莉闷闷道:“这点我知道。”
于母急了:“知道你还不肯离婚?”
于莉:“娘,刚刚你已经说了。”
于母错愕:“我说什么了?我可没有说不让你离婚。”
于莉:“你说,不管如何,都无法影响阎解成是小偷,是敌特份子帮凶的本质。
身为她名义上的妻子,同样会被如此看待。
不是吗?”
于母语塞:“这这这.......”
于莉抬起脑袋,看着自己的母亲:“娘,你认为,有哪个男人愿意娶,一个不是黄花闺女,前夫还是小偷、敌特份子的帮凶。”
于母有些被说动了,但还是梗跟脖子说道:“总能找到一家,不知道阎解成犯过事的人家。”
于莉:“对,是会有这样的人家。
可........
连黄花闺女都娶不起的人家,您觉得,这是什么好人家吗?”
于母又被干沉默了。
于莉继续说道:“好,哪怕对方是好人家。
阎解成我也可以隐瞒。
可........
能隐瞒的了一时,难道还能隐瞒的了一世?
难道就不怕,等我真嫁人后,阎解成找上门来闹事?
要是真到那个时候,您觉得我还能在夫家待的下去?”
于母:“京城这么大,阎解成未必能找的到。
实在不行,大不了咱们远嫁。
嫁回你娘老家山西,或者石家庄,不是都可以。
我就不信,这样阎解成还能够找的到。”
于莉双目微红:“可是娘,女儿舍不得你们啊!”
于母看着女儿的模样,同样落泪,抱着女儿,痛哭了起来:“我的好女儿,我的好女儿,怎么就发生这样的事情呢?
我苦命的孩子啊!”
于父别过头去,悄悄的揉了揉眼睛。
哭了一会儿。
等情绪好不容易平复:“孩子,你到底是个什么想法?
真要继续在阎家待下去。”
于莉:“嗯。”
于母:“可.......可.......可你知道,这将会给你带来多少麻烦吗?
走在路上,他们会在背后议论你,指指点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