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七口,可都指望着你这点工资过活。
你这工作没了,以后咱们可怎么活啊?”
阎埠贵不耐烦,怒斥道:“行了,别吵吵,吵的我头痛。”
三大娘瞬间噤声。
阎埠贵沉默了良久,站起身来,朝着外面走去。
三大娘:“老阎,你干嘛去?”
阎埠贵:“我去儿媳妇那一趟。”
三大娘很是不解:“你去找她干嘛?
她能帮上什么忙?”
阎埠贵头也没回道:“你一个妇道人家知道什么?”
.......
“公公,你怎么来了?”
躺在床上休息了大半天的于莉,总算恢复了一点状态。
听到敲门声。
连忙穿好衣服下床。
打开房门,见到本来应该去给学生上课的阎埠贵,出现在房门口:“您不应该在学校吗?”
阎埠贵叹息一声:“还不是解成这事给闹的,学校停了我的课。
能不能回去........
还得看解成的事,被定性成什么性质。
若是偷盗.........
你公公我怕是回不去了。”
于莉吃惊道:“这么严重?”
阎埠贵:“嗯。
哪个学校愿意让儿子是小偷的老师授课?”
于莉设身处地的想了想,点了点头:“这倒也是。”
若是她有孩子,自然不会愿意家人是小偷的老师,给自己孩子上课。
阎埠贵烦躁的摆了摆手:“不提这个了。
说说你的事情吧?
怎么样了?”
想起昨晚的疯狂。
于莉俏脸一红。
身体好像又有感觉了:“没.......没怎么样。”
阎埠贵:“没怎么样是怎么样?”
于莉:“就.......就那样。”
阎埠贵:“没成功?
唐明峰不吃这套?”
于莉:“可能.......可能没看上吧!”
阎埠贵:“这可不行。
实在不行,你牺牲一下。”
于莉懵逼道:“啥意思?”
阎埠贵:“主动一点,牺牲一下。”
于莉:“??????”
她昨晚牺牲了呀!
怎么今天跑来又说这事?
难不成.......昨晚阎埠贵跟自己说的,不是那意思?
阎埠贵见于莉没说话。
以为对方没明白自己的意思:
“还没明白是什么意思?
就是........就是........
你主动一点。
若是唐明峰想那啥的话,为了解成........”
闭上眼睛,脸上露出痛苦之色:“你就答应了吧!
只要你跟唐明峰好上。
我们手里也就有了牌。
若是真到没办法的地步,咱们可以用这张牌,去威胁唐明峰。”
于莉刚想开口,跟阎埠贵说明情况的。
可.......
当听到阎埠贵这话的时候,遍体生寒。
恐惧,害怕的情绪,爬满全身,让她遍体生寒。
阎埠贵的话,她听明白了。
简单一句话就是.........
若是真到迫不得已的时候,她是可以牺牲的棋子。
哪怕毁掉她的名声,也在所不惜。
毕竟........
小偷阎解成,可是他的儿子,直接影响了对方的工作。
而她.........
一个儿媳妇。
哪怕德道有缺,那也是别人家教育出来的,跟他阎埠贵没有半点关系。
大不了,直接离婚,成全对方的好名声。
依旧可以回去工作。
而她于莉,将要承受千夫所指,被人戳脊梁骨。
正是因为想通了这些。
于莉脸色变得惨白。
一股寒气,由脚底直冲天灵盖。
到嘴边的坦白,也被她给生生了咽了回去。
“这这这........不好吧?”
阎埠贵言辞恳求道:“于莉,为了这个家,只能委屈一下你了。
放心。
这事我绝对不会让别人知道。
更不会让解成知道。”
于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