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隋,我的家乡啊!”
“当初离开的时候,我根本不敢想还能活着回去……”
“现在大隋眼看要乱,不知道庄主有什么计划,他打算怎么治理大隋?要是可以,我们不如干脆回大隋,帮庄主打天下,总比在这里等他养着我们强!”
“为了庄主,为了回家,我愿意回去!”
“我也愿意!”
“爬我也要爬回去!”
“不如我们先在这边安排一下,等庄主来指挥,不然我们连活着回去都难。”
“说得对,那边现在什么情况我们都不清楚,回去能帮谁?不添乱就不错了。还是冷静点,听庄主安排吧。”
“还有一件大事别忘了——苏庄主要成亲了!我们怎么也得表示表示心意。”
“没错,得好好给庄主备一份贺礼,谢谢他的恩情!”
……
苏君临大婚的消息很快传开,连大宋和大明都听说了。
大宋朝廷里,君臣一起发愁该送什么贺礼。之前已经送过不少珍品,现在反而挑花了眼。
不过大宋毕竟富裕,宝物多的是,不是送不起,只是选择太多,不知选哪个好。
大明这边就头疼了。
送贺礼吧?路途遥远,东西难挑,而且苏君临这回只娶一个,跟上次一次娶几个不一样,到底该不该送,也成了问题。
大明皇帝听说苏君临在大隋放话要称王、掌控大隋,又想到大宋皇帝如今已形同他的傀儡……大隋内乱,苏君临势力越来越大,早晚得天下。而苏君临根本没跟他打招呼。
当然,他也不敢说什么。只要能活命,皇位让出去又怎样?他根本没得选。
“难啊!”
他长叹一声,招手唤来亲信近臣,商议接下来该如何行事。
……
大婚的消息虽已传开,但距离正式婚期尚有十日。苏君临在庄园里闲着,便动手做些小东西。
他用珍稀药材炼制丹药,又布下阵法守护万宝山庄,还给孩子们做了不少新奇玩具,逗得他们格外欢喜。
苏君临大多时候仍待在武院,单婉晶若在修炼上遇到问题,随时都能找到他。
起初一切如常,《天魔策》本是精深的内功心法,宗旨玄奥,是后续一切修炼的根基。
可练到后面,单婉晶渐渐觉得不对劲了。
当她开始修习《天魔策》中的内容,心里越发感到奇怪:
明明是一门武功,怎么竟会牵扯到男女之事?
这叫她如何开口问人?
可若只靠自己揣摩……
她对男子十分陌生,于男女情事一无所知。本想问问师姐婠婠,可婠婠像是故意躲着似的,许久不见人影。这该如何是好?
她暗自宽慰自己:习武之人不必在意枝微末节,一切当以武道为重。
可眼前的人是苏君临啊!
苏君临也察觉到她的异样,关心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有哪里不明白?”
单婉晶想到这几日苏君临一直耐心陪自己修炼,自己却吞吞吐吐,心中惭愧,便鼓起勇气上前请教。
苏君临一看便明白她为何这般扭捏——原来是练到了“姹女**”的部分。
这一篇源自阴阳交合之道,涉及几处下身穴位。讲解时,单婉晶满脸通红,眼神躲闪,那模样让苏君临几乎忍不住想逗弄她。
……稳住!
苏君临轻咳一声,定了定心神。连他这等修为都险些失态,不愧是天魔策!
单婉晶如坐针毡,尤其听到某些细节时,未经人事的她既难以理解,又羞于追问。幸好苏君临细心察觉,不厌其烦地花了两个时辰,才把她所有的疑惑都讲透彻。
这段时日,两人之间形成了一种微妙又尴尬的关系,仿佛只隔一层薄纱,就等苏君临伸手点破。
之后的修炼一路顺畅。苏君临也惊叹于单婉晶的天赋——若能彻底掌握《天魔策》,将来即便没有他的指点,她也必能跻身顶尖高手之列。
……
大隋,花间派。
此刻的石之轩眼神清明,刚送别老友,心中仍有余韵。
这位老友不是别人,正是了尽。
当初在杨公宝库,二人一见如故,约定再会。这次在花间派藏书阁一聚便是十天,彼此都收获颇丰。
了尽因曾修闭口禅,不慎令石之轩堕入魔道,使他性情**,一直心怀愧疚。而这几天他说的话,比一生还多,与石之轩相见恨晚,甚至觉得若早遇此人,或许自己都不会出家。
了尽屡次劝石之轩剃度入佛门,石之轩也有此意。如今大隋武林与天下尽归苏君临掌控,他自觉魔门已无责任,心生寂寥,不如出家钻研佛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