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解放前那位年长的女子，名叫青梅，是军统在冀省的头号人物。
她们在……”
李成飞交代得很坦白，一口气说出了如何得知那两人是特务、她们手下还有多少人马以及各自的藏匿据点。
同时，他也供出王招娣所谓的那两个“儿子”
其实也是特务。
此时，在审讯室隔壁的房间里，白玲与罗局长正透过隐蔽的观察口注视着这边的一举一动。
听到李成飞指认王招娣的两个儿子也是特务，白玲心中稍安——幸好她早已通知保城市局人员小心行动，避免打草惊蛇，要暗中实施抓捕。
不知那边现在情况如何了。
“她们拐走这么多女孩，究竟是要送到 ** 那边做什么？”
沈耀栋追问。
“这我也不清楚。
如今 ** 那边那些人，过去在我们这儿都是 ** 厚禄、尸位素餐，到了那边自然还想继续享福。
估计是觉得那边的姑娘不如咱们这儿的标致吧。”
李成飞语气漠然。
“简直荒唐！你们怎么能做出这种事？你也是华夏人，难道没有姐妹、没有妻女？就算这些都没有，你难道不是母亲所生？怎能狠心把这些姑娘一个个拐走？”
沈耀栋怒斥道。
沈耀栋早已听闻他们犯下不少恶行：在冀省秘密开设地下 ** ，昔日军统残余更是 ** 了许多 ** 志士。
他们不仅拐卖年轻女性——不论婚否，连孩童也不放过，能拐一个是一个。
甚至利用小孩去诱骗其他女子与儿童。
所有这些被掳走的人，都会被送往 ** ，但具体送去做什么，李成飞也并不知晓。
他们从不对重要人物下手，行事往往打一枪换一个地方，且极少留下线索。
如今的侦破手段终究有限，想擒获他们这般人物并非易事。
“我这也是 ** 无奈，都是她们逼 ** 的。
如果我不照做，她们就会要我的命。
她们是敌特，真正的敌特！我揭发了她们，我是有功的，你们不能让我吃枪子儿。”
“你们可千万别让我吃枪子儿，我刚才已经说了那么多，知道的全交代了，你们绝对不能枪毙我。
这些事，都是她们做的。”
李成飞戴着 ** ，依旧用力挣扎着喊道。
“但我总觉得，你肯定还藏着什么没说出来。
来，继续说，你还知道些什么？好好想想。”
沈耀栋并不打算就此罢休，这会儿做记录的人都已换了好几拨。
郑朝阳刚才听他讲述，写得手腕早已发酸。
“执法员同志，我真的把该说的、知道的全都说了。
我就了解那么些事，又不是他们自己人，他们怎可能事事都让我清楚。”
李成飞急忙辩解。
“不对，我看你肯定还有事没交代。
老老实实说出来，对你好，对我也好，大家都好，岂不圆满？”
沈耀栋道。
“我知道的确实都告诉你们了，你们还想怎样？起初你们明明说好了，只要我交代，就不会让我吃枪子儿。
我要见你们领导，我要见领导！”
李成飞挣扎着大声嚷起来。
“我们说的是可以减刑，不是保证不吃枪子儿。
减刑是帮你申请，批不批还得看法院。
你若是配合，我们自然多替你说好话，可眼下你并没提供多少有用的。”
沈耀栋故作不满道。
“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
王招娣已经交代了，她的代号是‘青梅’，刘艳红的代号是‘蓝烟’。
我看你不像他们系统里的人，本想给你一个机会。”
“她们都说你也是，但我觉得你没那个胆量。
没想到，你竟然还不老实交代，真让我失望。”
沈耀栋语气严厉。
“我能说的都说了，还要我交代什么？我还有什么可交代？还能怎么交代啊？”
李成飞急得几乎哭出来。
“我告诉你，要是之后查出有什么事是你知情不报的，减刑就别想了。
如果还因此造成损失，我们照样追究你的责任。”
沈耀栋冷冷一哼。
听了这番话，李成飞沉默了下来。
整整三分钟后，他才声音发颤地开口：“我检举……我说就是了。”
“说，到底是什么事？”
沈耀栋追问道。
他心底早有强烈的直觉——李成飞一定还隐瞒着什么。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