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郑朝阳已经动用了一些特殊手段。
那名中年女子此时正以充满恨意的目光盯着沈耀栋。
“朝阳这次是真按不住脾气了，以往他对犯人总还留着几分耐性，这回却……不过她也是自找的，谁让她朝白玲伸手。
人贩子本就该死，我告诉你，最好老老实实全吐出来，别逼我对你不客气。”
郝平川对着那中年妇女厉声呵斥。
这类人贩子多半是别想再出去了，他们自然也无需顾忌什么。
“呸。”
中年妇女毫不示弱地回敬。
见她这副态度，郝平川心头火又窜了上来，“你还来劲了是吧？真以为我不敢动你？”
他一边骂，一边抬脚就狠狠踹了过去。
“有本事就杀了我，来啊，杀啊。”
中年妇女梗着脖子叫嚷。
** ，郝平川确实做不到。
万一失手弄出人命，他自己也脱不了干系。
即便对方犯了罪，也得等审判后按规矩处置。
“让你死？那太便宜你了。
想死可没那么容易。”
沈耀栋冷冷开口。
“王招娣已经全招了，说你们其实是敌特，专把姑娘往**那边拐。
你们犯的是 ** ，够枪毙多少回了。”
沈耀栋说道。
他顿了顿，语气一转：“不过她也供出了你们干的所有事，算是有立功表现。
至于你们——彻底没戏了。”
“死就死，我怕什么？她说我是敌特我就是敌特？你们让我吃花生米，我立刻就能咽下去。
就这一条命，想要就拿去，给你们。”
中年妇女连说到死都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真到了生死关头还能不在乎的人不多，这倒让沈耀栋有些意外。
“杀了我，现在就动手啊，杀！我绝不皱一下眉头。”
见沈耀栋和郝平川不说话，中年妇女嗤笑道。
“既然不怕死，为什么不肯活呢？”
沈耀栋反问。
【罪恶值+2000，来自敌特刘艳红，代号：蓝烟】
【罪恶值+2000，来自敌特刘艳红，代号：蓝烟】
【……】
心里虽已有所预料，但真见到眼前这个看似普通、毫不起眼的妇女竟是敌特时，沈耀栋仍感到几分诧异。
“不想活就是不想活，哪来这么多废话，只求个痛快。”
中年妇女眼神阴冷。
“刘艳红，急什么？我们还没打算让你这么痛快呢。
你是想我们叫你刘艳红，还是叫你蓝烟？”
沈耀栋轻轻一笑。
听到这句话，名叫刘艳红、代号蓝烟的中年妇女终于绷不住了。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还知道些什么？”
刘艳红声音发颤，脸上透出慌乱。
“你隔壁那位的身份，我早已查清。
她并非王招娣，老家那两个也不是她的孩子，而是你们行动的同伙。
这些，她已经全部交待了。”
“你或许不在乎生死，但她还想活着。
我们已经为她申请了从宽处理，她在思想教育中表现尚可。”
沈耀栋故意说道。
“你固执己见，自然有人愿意配合。
你放弃生机，却有人渴望活下去。
她提供了不少重要信息，我们能够确保她日后生活无虞。”
沈耀栋语气轻松。
“至于你，结局已定。
不过不是现在——要等到庭审之后。
你们所有人都会面临同样的下场，并且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沈耀栋随手翻着卷宗，显得漫不经心。
“老郝，最近我们有个大行动，连武警都调动了。
他们在城里的据点，我们已经掌握了确切位置，很快就能将他们在四九城的暗线一网打尽。
这功劳可不小，晋升也是迟早的事。”
沈耀栋拍了拍郝平川的肩膀。
“当真？那可真是好消息。”
郝平川振奋道。
“当然。
还得谢谢那位配合的‘朋友’，她的供词给了我们不少线索。
至于另外那位，不必理会她吃喝，反正该说的都已经说了。”
沈耀栋语气冷淡。
说完，沈耀栋示意郝平川一同离开。
他随手关上审讯室的灯，房间顿时陷入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