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连浩东、罗定发连同带来的六名手下尽数落网。
林耀佳瞥了一眼车上搜出的 ** ，嘴角微扬：“不错，全部押回去。”
“是，长官！”
黄启发答得响亮，胸膛不自觉地挺了起来。
一直以来被二组三组隐隐压着一头，如今总算扬眉吐气。
他挥手下令：“带走！”
一行人押着俘虏折返时，正好撞上无功而返的二组与三组。
这两组人蹲守了大半夜，又徒劳追踪了几个小时，个个面带疲色。
可当看到一组押着的连浩东，所有人顿时怔在原地，随后又看见了走在后面的林耀佳。
“长官，这是……”
王莲快步迎上前。
林耀佳看了她一眼：“具体经过去问黄启发。
线索是他提供的，但有些事，不该打听的别打听。”
“黄启发——”
“长官！”
黄启发小跑着过来。
“管好你的嘴。
关键线索不得外泄，另外，准备推进下一步，明白吗？”
林耀佳低声提醒。
“明白，长官！”
黄启发心领神会。
阿污嫂是重中之重，绝不能走漏风声。
也是时候与她摊牌，将她转为线人了。
林耀佳将配枪交了上去——今夜开了两枪，报告总是要写的。
但他清楚，若是自己不在场，单凭黄启发，这次行动未必能有如此收场。
……
连浩龙与妻子素素乘车在外绕了一圈，回到公司会议室。
两人静静等着弟弟的电话，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始终没有铃声响起。
“出事了。”
连浩龙瞥向墙上的钟，脸色沉了下去，“阿东他们肯定出事了，否则不会到现在都没消息。”
素素轻声说：“会不会是卖家那边耽搁了？”
连浩龙猛地站起身来。”不会的，阿东要是误了时间一定会通知我。
现在必须马上查清楚出了什么事。”
他抓起手机大步走出房间，回到自己那间隔音良好的办公室，按下快速拨号键。
听筒里传来一阵忙音，他沉着脸切换成语音留言模式，声音压得又低又急：“给我回电，家里有急事。
我是爸爸。”
另一边，雷美珍被腰间传呼机的震动惊醒。
她从床头柜上摸到那个黑色的小方块，眯着眼凑近一看，睡意瞬间消散。
脸上掠过一丝挣扎，但她不敢迟疑。
拉开抽屉，掀开底层的暗格，一部笨重的移动电话露了出来——以她现在的薪水根本用不起这玩意儿，平时也绝不敢带在身上。
她按下开机键，瞥了一眼所剩无几的电量，迅速拨出了那个背得滚瓜烂熟的号码。
“什么事？”
她嗓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
“交易时间定在昨晚，阿东带人去了，到现在音讯全无。
你那边有风声吗？”
连浩龙没有任何寒暄。
“没有。
今天警署这边没有任何行动记录。
你之前不是说最近有人盯着你们吗？”
雷美珍压低声音，“会不会是那些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数秒。”有办法查到吗？”
“很难。
我只是西环警署记的普通警员，如果不是我们部门牵头，可能动手的机构太多了——总部、海关，都有可能。
他们行动前不会通知我们。”
她顿了顿，补充道，“不过，如果是警方或者海关正式行动，你弟弟至少有权请律师。
除非……动手的不是官方的人。”
“明白了。
我马上联系律师。
有消息立刻告诉我。”
连浩龙挂断电话，手指飞快地按下另一个号码，将忠信义常年合作的法律顾问从睡梦中叫醒，言简意赅地交代了应对准备。
……
夜深时分，林耀佳已经回到家中。
他轻手轻脚地洗漱完毕，掀开被子躺下时，身旁的梁紫薇微微动了动，很快又沉入安稳的睡眠——怀孕后她总是睡得很沉。
次日一早，林耀佳准时出现在办公室。
他召来黄启发，指示着手准备将罗定发提拔起来。
而看守所那边传来消息，连浩东整夜吵闹，坚持要见律师。
林耀佳并未阻拦。
他本就没指望一次就将连浩龙连根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