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耀佳说得随意。
他记得后世汉服渐渐流行，但眼下街头还几乎见不到。
如今林、梁两家已跻身港岛顶级豪门之列，唯一欠缺的是人脉积淀。
但这事急不来，时间自然会解决——从前是他们挤不进别人的圈子，现在却是别人想挤进他们的圈子。
从现在开始推汉服，让嫂子们先穿起来，那些明星为了攀关系肯定也会跟风，再加上亚洲电影节的曝光，自上而下地带起风潮并不难。
港岛本来就有穿唐装的基础，接受起来容易。
而港岛的流行迟早会辐射到内地，这符合文化传播的规律。
至于能做成什么样，他并不在意，反正这股风早晚会吹起来。
“行。”
梁之翼点了点头。
他其实不太在意这个，只是觉得妻子有事可做就好——家里已经有三个孩子，两人都不打算再生，他才顺口提了这么一句。
次日上午，林耀佳坐在办公室里画起了设计稿。
他凭着记忆勾勒出后世一些汉服的样式，并没有特意去系统里兑换什么技能。
林耀佳近来的积分进账变得异常艰难。
就拿王宝那件事来说，他连一点积分都没捞到。
王宝本人只是被打残，真正下 ** 的是和联胜的阿乐，这笔账算不到林耀佳头上，系统自然一毛不拔。
至于王宝那些手下，警方带走盘问了一通，证据不足，最后全都放了，根本没移交给律政司 ** 。
再加上他现在隶属机动部队，职责所限，破不了案，积分也就无从谈起。
林耀佳不得不精打细算起来。
【宿主：林耀佳】
【力量：40（常人基准为10）】
【体质：40】
【敏捷：40】
【精神：40】
【职业：警员（威慑）】
【技能：神射、高阶格斗、高阶建筑、高阶驾驶、高阶鉴识、中阶侦查、中阶追踪、中阶攀爬、中阶跑酷、中阶审讯、中阶金融、基础电工】
【物品：空间指环】
【积分：100040】
【820系统商店】
看着那六位数的积分，他几乎不敢动用。
这足够兑换一个神级技能了，一旦花掉，天知道要攒到猴年马月才能再凑齐。
中午，他和二哥林耀宗在外面的餐馆碰头，顺手把一叠设计稿递了过去。
林耀宗翻看着图纸，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
“你说的传统款式……就长这样？”
林耀宗问道。
“没错。”
林耀佳点点头，“用料要求我都写在旁边了，先让几位嫂子试着做出来看看。
还有这鞋子的设计，也只是个初步构思，她们最好再找专业的设计师深化一下。”
“这路子跟眼下欧美的潮流完全是反着来的，”
他接着说，“现在可能还算小众，可以从高端定制做起，她们自己穿出去也是一种展示。”
林耀宗沉吟片刻，应承下来：“行，我晚上去半山，拿给她们瞧瞧。”
……
一九九一年十二月的天气算不上冷，一件短袖衫套件夹克便已足够。
林耀佳今晚打算参加机动部队的夜间巡逻，只因白天发生的一起劫案。
清晨，北角英皇道，一辆运钞车遭四名持枪匪徒拦截，车内价值一千八百万港元的外汇被洗劫一空。
一名警员头部中弹，至今仍在医院抢救，但希望已十分渺茫。
全警队都收到了案情通报。
林耀佳选择今晚出勤，是因为这起案子给他一种模糊的熟悉感，仿佛某部名叫《机动部队》的电影情节。
若真是如此，那今晚注定不会平静。
他拿起办公桌上的座机话筒，拨通了梁紫薇的号码。
“喂，我是梁紫薇。”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回应。
“老婆，今晚我值班。”
林耀佳说。
梁紫薇立刻会意：“因为白天的劫案？那位受伤的同僚……情况怎么样了？”
抢救室外的灯光惨白，林耀佳挂断电话，指节无意识地叩着桌面。”直接回家。”
他对电话那端的梁紫薇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听不出波澜，“我会让所有人警觉。
那帮人……多半想趁夜走水路。”
“你自己小心。”
梁紫薇的叮嘱传来，她似乎并不太焦虑——毕竟他身在机动部队，肩章上是警司的徽记，坐镇指挥的时候居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