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统计过，一般市民在交火中最容易遭跳弹所伤。”
彭奕行恍然，“你们这行，确实不容易。”
林耀佳取出配枪，退出里面那颗登记在册的实弹，揣进裤袋。
这类 ** 每用一发都要写报告，除非是在警队自家的靶场。
“陈小生，警校教的那套射击姿势太规矩，真到了街上，很难完全照做。”
林耀佳开始讲解，“点三八有它的好处，不容易卡壳，保险。
但射速慢、载弹少，这些我们改不了，能改的只有自己。”
“尤其是和队友的配合——不过配合不是一朝一夕能练成的，今天先从射击习惯开始。”
因为用的是转轮 ** ，握持与击发的方式自然不同。
林耀佳一边示范，一边继续解释：“我们多数行动都在市区，类似巷战环境。
双手伸直、全力握紧的标准举枪法，虽然稳，但对空间要求太高。”
“不利于快速出枪和连续射击，除非人数和火力占绝对优势，能彻底压住对方。”
“人少的时候，最好这样——双手把枪收在胸前。”
林耀佳转向靶子，握枪的双手紧贴胸口，接着猛然前送。
他曲起手臂，在将直未直时忽地一顿，手肘紧贴着躯干，随即收回；再次出枪时双臂才完全打直。”看清楚没？在狭窄地方，这么动不容易被侧面扑到，又能随时指向正前方。”
陈小生会意，抽出自己的配枪，卸下弹匣，空枪跟着练了几回。”动作很顺，练熟了应该能快。”
“对，回去多摸几次。
另外我们用的这种枪射速慢，间隔长。”
林耀佳接着说，“所以开一枪就得缩回来。”
他单膝跪地，以桌为掩体，俯低身形，旋即挺腰举枪——“砰！”
只一响，立刻又伏低下去，如此重复。
直到弹仓清空，他才起身。
陈小生看向靶纸，忍不住惊叹：“全是十环？林，你这枪法神了！”
“命中率不算最重要。”
林耀佳摇头，“实战射击拼的是快——隐蔽快、出枪快。
你得预先判断目标在哪，起身的瞬间枪就要到位。”
“要是自动 ** ，可以连射两发，但这种 ** 做不到。
所以打一发就得躲。
当警察第一条是保住自己，你不是单独行动，后面还有兄弟。”
“今天先教这些，你练吧。”
“明白！”
陈小生活动了下肩膀，开始按照刚才的要领练习。
林耀佳在一旁不时纠正他的姿势。
一上午过去，林耀佳最后拍拍他后背：“平时多练体能。
身体反应快也是保命的本钱，别到时候转身都闪了腰。”
“是，我会注意。”
陈小生喘着气点头。
这种训练强度确实高，并非原地站定打靶，而是全身都在移动发力。
旁边的彭奕行同样没闲着，无枪空手，反复模拟出枪收枪的动作。
林耀佳也过去指点了几句。
只是他心里隐隐掠过一丝犹豫——彭奕行若是将来走上岔路，他那身本事恐怕会成倍地危险。
……
训练结束，林耀佳开车送陈小生回去。
陈小生邀他一起吃午饭，林耀佳没推辞，停好车便随他走进“陈记茶餐厅”
。
“二妹姐！”
一进门，陈小生就扯开嗓子喊。
“哎哟，喊这么响做什么？”
柜台后的二妹姐正忙得团团转，午市时分人声鼎沸，“你不用上班呀？”
“总算能歇口气了！”
陈小生脸上漾开笑意，抬手示意身边人，“这位是林耀佳督察，今天我特意请他过来尝尝咱们的手艺。”
“哎哟，林督察！”
二妹姐眼睛一亮，笑容立刻堆了满脸，“您可得多关照我们家小生呀！”
“二妹姐——”
陈小生轻扯了下她的袖子。
林耀佳颔首一笑：“您放心，跟在我手底下的人，我自然会看顾好。”
“那就好，那就好！快请坐，我这就去后厨给你们端陈记最拿手的菜！”
二妹姐边说边转身，脚步匆匆往厨房赶去。
两人在桌边落座。
林耀佳端起茶杯，语气温和：“你嫂子总惦记你。”
“可不是，她就像我娘一样。”
陈小生也笑了，“倒是家里那三个小侄女趣致得很，可惜这会儿都在上学，没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