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先回去休息。”
“张朗，带上相机，跟我走。”
“是。”
众人散去。
张朗提着相机随林耀佳下楼，坐进车里，直奔龙四的造船厂。
船厂早已开工，机器声隐隐传来。
他们将车停在远离大门的一处高坡上——港岛多山，林耀佳向来偏爱在高处布控。
透过望远镜，厂区内一览无余，却没什么异常。
林耀佳把望远镜递给张朗：“你觉得这里可能用来印钞吗？”
张朗接过来仔细看了一圈：“除非内部经过秘密改造，否则不太可能。
工人每天都来，改造工程没那么快掩人耳目。”
“嗯。”
林耀佳点头，目光仍停留在远处。
真正的印刷点藏在某座庄园别墅的地下室里，而这造船厂不过是高英培计划中用于扩大生产的一步棋。
地方虽好，却还不属于他。
要想吞下这里，高英培得先扳倒龙四——他正在做的，正是逐步拖垮船厂的经济命脉。
一整天的监视转眼过去。
傍晚时分，林耀佳带着张朗尾随高英培回到其宅邸。
望着那栋颇为气派的住宅，张朗忍不住低声感叹：“头儿，这家伙住得可真不赖啊。”
“一点也不比龙四差。”
林耀佳轻声回应，心中同样掠过一丝诧异。
高英培行事，竟如此张扬么？
庄园的规模不小，价值显然不菲。
他暗自思忖，即便当年跟着龙四做事攒下些积蓄，真能买得起这样的产业么？
林耀佳收起视线，取出移动电话。”情况不太对劲，我让朱华标他们来换班。”
约莫一小时后，朱华标与陈小生赶到现场。
林耀佳简短交代：“你们留在这里盯着，看高英培晚上会不会外出。
别跟太近，如果真是他，手下人马不会少。”
“明白。”
朱华标是经验丰富的老警员，自然清楚分寸。
林耀佳便带着张朗先行离去。
车里只剩下两人。
陈小生调整了下坐姿，望向驾驶座上的朱华标，“师兄，聊聊林以前是怎么破案的？”
“这个啊，那可说来话长了。”
朱华标从最早经手的案子讲起，夜色在叙述中悄然流逝。
陈小生听得专注，不时追问细节，很快把握到林耀佳的办案风格，心中渐生钦佩。
朱华标讲得口干舌燥，摆了摆手：“不行了，明天再续吧，嗓子都快冒烟了。”
“别急。”
陈小生转身从后座拎过一只布袋，取出保温饭盒。
盒盖掀开，一股温润的香气弥漫开来，“下午炖的花旗参鸡汤，正好暖身子。”
“真香！”
朱华标深吸一口气，迫不及待接过碗盏。
热汤入喉，他舒畅地长吁一声，“过瘾！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
“做饭这点事难不倒我。”
陈小生笑笑，“改天请你们到家里，整桌像样的，保管吃得尽兴。”
“你家住哪儿？今天怎么让我绕到警署接你？”
朱华标放下汤碗问道。
“深水埗。
等会儿师兄送我一程就认得了。
下午我是去给慧慧送汤的。”
陈小生自己也盛了一碗，暖意从胃里蔓延开来。
朱华标眼睛一亮，语气里带着调侃：“行啊你小子，对慧慧有意思？”
“别瞎说。”
陈小生连忙否认。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喜欢就追嘛。”
朱华标笑道，“慧慧条件不错，你们要是成了，都在头儿手下做事，往后提拔加薪都方便。
我说真的。”
陈小生沉默片刻，终是轻声说起家中情形。
家里倒不缺钱，只是大嫂和三个侄女还需他照顾，离不开深水埗那片旧区。
朱华标听罢不以为意：“这算什么？慧慧家里兄弟姐妹也多，她现在不也自己搬出来住了？况且眼下买房还算划算……”
其后，他又提起了林耀佳劝大伙购置房产的事。”我自个儿买了一套，爹妈那儿也备了一套，老房子打算租出去。”
“还有这回事？”
陈小生有些意外，没想到组长还会带着手下琢磨房产投资。
“那可不，咱们最早跟着头儿的那批人都赚着了，现在一平已经涨了两百块，头儿说往后还得往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