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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头，袁浩云带着搭档阿龙匆匆赶到税务局，翻查尊尼汪的纳税记录。
可惜结果令人失望。
尊尼汪名下的正当生意寥寥无几，更找不出任何涉及进出口的公司线索。
袁浩云盯着厚厚的档案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阿龙压低了嗓音凑近，“浩云，你确定消息可靠？”
“湾仔那边就是顺着税务的线摸到仓库的，尊尼汪这路子跟海叔当年不是一模一样吗？”
袁浩云指尖敲着桌面，眉头紧锁，“他也是要走私出货的，怎么就没弄个进出口公司打掩护？”
“那他是怎么把货弄出去的？”
阿龙沉吟片刻，觉得这话在理。
尊尼汪本是海叔手下，自立门户后，手法照理该一脉相承。
他们却想浅了。
若让林耀佳听见这番推论，只怕要摇头失笑。
尊尼汪哪比得上海叔多年经营的老练？
又哪来海叔手下那批死心塌地的人？
大半事情他都得亲自攥在手心——他与海叔结过梁子，怎能不提防？
两人理不出头绪，只得先回总部。
彭警司一见袁浩云进门，立刻从办公室迎出来：“有进展吗？”
“没有。”
袁浩云摇头，“尊尼汪的明面生意里，找不到任何进出口公司的影子。”
彭警司一怔，“你就是这样学人家的？”
“不然呢？”
袁浩云愣愣反问。
“不是叫你生搬硬套！”
彭警司几乎要跺脚，“是思路，办案的思路！总按老法子查案，耗时太久。”
“林耀佳为什么总能迅速破大案？就因为他的思路活。”
“这样，我去找他以往的结案报告，你好好看看——别照抄，案子各有不同，我要你学的是他思考的路子！”
彭警司说完便沉着脸走了。
程思林这时踱了过来：“浩云，没收获？”
袁浩云有些颓丧，重重坐进椅子，“以前总觉得自己查案还行，现在跟人家一比，简直像个木头脑瓜。”
“不过也算走运，林耀佳刚端了海叔那伙人，现在应该正忙着准备出庭。
要是连尊尼汪也让他抢先逮了，咱们总部重案组的脸可就没处搁了。”
程思林轻轻笑了：“他们湾仔警署辖区才多大，哪来那么多线索？”
“难说。”
袁浩云却露出几分佩服的神色，“这人破案确实有一套，想法也新。
我看过他这次的报告，虽说有运气成分，可里头分析的东西句句在理。”
程思林思忖片刻：“要不……你去请教请教他？”
“我去找他？”
袁浩云一愣，这主意他倒没想过。
“对啊，请教又不丢人，互相学习嘛。”
程思林笑道，“你也可以聊聊自己破案的心得。”
袁浩云心中微动，最终还是摆了摆手：“不妥，我若现在过去，岂不等于给他提了醒？”
“万一他真盯上了尊尼汪，我们可就成对手了。
到时候案子再被他抢先一步破了，又该如何是好？”
“这倒也是。”
程思林点头附和，“他办案的速度……实在太快。”
……
随后的几日，林耀佳所在的小组暂时休整。
李佳慧早已将查好的资料交到他手中，如今办公室里只剩他们两人照常当值——毕竟平日既不轮值也不守夜，休假时自然该把机会让给旁人。
否则组里那几个单身的，怕是真要一直单身下去了。
林耀佳翻阅着明心医院的档案。
从明面记录看，这家医院与尊尼汪并无直接关联，但其药品和设备皆属进口，这一点倒不算稀奇。
然而尊尼汪那条隐蔽的进货渠道，多半就落在此处了。
尊尼汪与海叔的路数不同，他手下并无太多死忠，掌控局势靠的从来不是忠义，否则明心医院的院长也不会被他招揽而来。
医院背后的投资方，应当就是支撑他的金主，这也间接形成了对医院的把控。
不过，进货的渠道找到了，出货的途径又在哪儿？
林耀佳暂时还未摸清这条线，但既然已经锁定了明心医院，便不必再费周章四处探查。
只等工程收尾、工人撤离之时，估计就是尊尼汪准备入库的时刻。
**因着要独揽功劳，林耀佳从不申请联合办案，也不主动请求支援，所有任务皆由组 ** 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