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先回去休息吧。”
林耀佳对众人说道，“明天上午可以晚些到岗。
接下来我们需要轮班进行监控，任务会非常艰苦。
目前无法确定海叔具体的出货时间，我们只能耐心等待。”
“明白！”
林耀佳踏进家门时，时针已指向凌晨四点之后。
他轻轻打开房门，走进卧室脱下外套，重新躺回尚有余温的床铺。
再次醒来已是清晨六点，身旁的梁紫薇对昨夜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
早餐时分，林耀佳表现得与往常无异，心中却暗自思忖：只要紫薇不知道，就不算加班了吧。
这确实是他选择隐瞒的部分理由——当然，也出于不愿让妻子担忧的考虑。
此次行动总体堪称顺利，仅因一名守夜人员起夜而略有波折，其余环节皆按计划推进。
林耀佳临场表现的镇定至关重要，这份从容源于他对自身能力的充分自信。
值得注意的是，仓库夜间仅有一人值守，这个细节同样值得关注。
按照正常时间抵达警署时，其他同事尚未到来——毕竟林耀佳的体能素质在队伍中最为出众。
凌晨数小时的行动对他而言不足挂齿，但对其他人来说，难免会感到疲惫。
林耀佳径直前往标叔办公室，将行动经过详细汇报。
听完报告，标叔终于放下心来。
监控设备已安装妥当，至少不必再为林耀佳的安全过度担忧。
上午十时许，队员们陆续返回警署。
林耀佳走出办公室，将众人召集到会议室。
“凌晨的行动进展顺利。
此外我们确认了夜间值守人员仅有一名。
目前初步判断，该仓库内并未存放货物，海叔的真正仓库应当位于别处。”
林耀佳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位队员，“因此，第一套行动方案予以取消。
接下来我们将执行第二套方案：即便海叔开始出货，我们也不对当前仓库采取突击行动，而是全力追踪，找出他真正的藏货地点。”
“对方使用何种运输工具我们尚不明确，需要进行长期跟踪监视，这项任务将相当耗时。”
“慧慧负责驻守警署协调联络，我和宝哥负责日间监控。
你们四人明白了吗？”
“明白！”
朱华标等四人齐声应答。
夜班监控任务自然落在他们肩上，四人将分为上下半夜两组轮值。
“我和宝哥现在出发。
你们可以先回去休息，养足精神。”
林耀佳解散队伍前最后叮嘱，“监控期间一旦发现异常，必须第一时间通知我。
宝哥，你开自己的车，我驾驶指挥车，我们在港口外围停车场会合。”
张宝应声站起，两人快步走向警局停车场，林耀佳发动了那辆配置齐全的指挥车。
海港外围的停车区内，张宝钻进一辆隶属于技术部门的厢式货车。
车厢内各类 ** 设备井然有序，他熟练地启动了系统。
“我们轮换 ** ，每人一小时。”
林耀佳戴上耳机，调整着频道，“我先开始，试试收音效果。”
仓库周围颇为寂静。
此处虽是货运通道，但日常往来车辆稀少，大部分时间仓库都处于闲置状态。
得益于此前精心选定的安装点位， ** 传回的音频异常清晰——空旷的库房放大了内部的每一点声响，连细微的回音都捕捉分明。
白日就在两人交替戴耳机的节奏中流逝。
傍晚时分，钱军与周明前来换班。
按朱华标的玩笑话，这两位是“无牵无挂”
的单身汉，最适合值夜。
其实朱华标自己也尚未成家，但他仗着宋子杰正筹备婚事——若非宋父早前遭人刺杀，婚礼或许早已办完——便顺理成章将宋子杰排进了后半夜的班次，好让这位准新郎能抽空陪伴恋人。
……
转眼已是公历一九八四年二月一日，农历除夕。
街道上节庆气息渐浓，监视任务却照常进行。
林耀佳这日依然值白班。
交接后不久，耳机里陡然嘈杂起来。
原本安静的仓库忽然人声交织，脚步纷沓。
林耀佳迅速以手肘轻碰张宝，指了指自己戴着的耳机。
张宝会意，立刻将另一副耳机扣上耳廓。
仓库沉寂多日后，前日刚有一批车辆进出，此刻再度喧闹，显然非同寻常。
约莫半小时后，一个粗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