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咽了回去。
最后他侧过脸,望向张艳,压低嗓音道:“张艳同志,您说老林这话……是不是有点儿太直了?”
不料张艳抬眼一笑,唇角微扬:“小宇说得对呀。光眼馋有啥用?你自个儿也得抓紧挑一个才是。”
王凯旋顿时一怔,舌头像被茶水烫住,半个字也蹦不出来。
此时林宇已推开书房暗格,顺着石阶步入地下密室。
不多时,三只沉甸甸的黑釉酒坛便稳稳抱在臂弯里——每坛十斤,封泥严实,酒香隐隐透出,浓烈如血、温厚似铁。
他捧着酒坛折返亭中,钟跃民与周小白果然已在等候。
周小白脸颊仍泛着薄红,眸光却清亮许多,指尖无意识捻着袖角,显是刚醒不久。
林宇将酒坛一一搁在石案上,随口问道:“周姑娘,身子可还受得住?”
她点点头,声音清润:“酒气散得差不多了。”
钟跃民则按着胸口,压低声音接了一句:“这顿饭吃下去,骨头缝里都像被火煨过一遍……浑身舒坦!”
林宇指了指案上三坛:“骨血酒,一人一坛,各十斤,拿回去慢慢调养。”
唰——唰——唰!
三人目光齐刷刷亮起,眼里像燃起三簇小火苗。
“哈哈,那我可真不跟你推让啦!”王凯旋一把搂过一坛,酒坛撞在他胸口,发出闷响。
他动作刚落,钟跃民已不动声色地袖袍一展,余下两坛眨眼间便隐入他宽大的衣袖之中:“好酒难得,林兄弟这份心意,我记下了。”
林宇斜睨一眼,无奈翻了个白眼:“推什么?本来就是给你们备的。”
又寒暄几句,钟跃民忽而正色:“天色不早,我们这就告辞。”
“回头定择个吉日,登门好好谢过!”
“对对对,老爷子还等着听今日的事呢!”
三人起身作别。林宇心知,能踏进这道门,已是给足面子。他不多挽留,只点头起身,一路将他们送到府邸大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