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压在心上的石头太重,压得她喘不过气,也看不到头。
那天站在崖边,她真打算闭眼跳下去——
没想到,偏偏遇见了林宇。
哎……
听完冉秋叶的遭遇,林宇和张艳三女交换了个眼神,喉头一紧,齐齐叹出一口沉甸甸的气。“人死不能复生,活着的人还得往前走……”
“冉老师,您真不打算让伯父伯母入土为安?”
在张艳三女轻声细语的抚慰下,原本眼神空洞、浑身僵冷的冉秋叶,终于绷不住,眼眶一热,泪水汹涌而出——她猛地捂住嘴,肩膀剧烈地抽动起来,哭得撕心裂肺。
见她这般失声痛哭,林宇几人反倒悄悄松了口气。
肯哭,说明心里还烫着火;
怕就怕她连泪都流不出,只剩一副空壳!
只要悲恸宣泄出来,后面的路,才真正有了转机。
整整一个多小时,冉秋叶伏在桌边,哭到声音嘶哑、指尖发颤,才慢慢止住抽噎,呼吸渐渐平缓下来……
“冉老师,往后先安心住这儿吧。”
“等身子养结实些,咱们一起寻线索,把伯父伯母的遗骨找回来,好好安葬。”
眼看冉秋叶在张艳三女的温言劝导中一点点卸下心防,林宇沉默片刻,语气沉稳地开口。
冉秋叶刚想推辞,话还没出口,张艳三人已默契接上,你一句“身子要紧”,我一句“眼下最该顾好自己”,句句不重样,却字字落进心坎里。
在四人轮番劝说下,她那点未出口的拒绝,硬是被堵了回去。
最终,她垂眸片刻,睫毛还湿着,轻轻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