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瓷盏,倾出约莫一钱琥珀色酒液。
酒入喉,冉秋叶眉心微拧,喉间逸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再看那张惨白如纸的脸,竟缓缓透出一点暖意,像初春冻土底下,悄悄拱出的第一线青痕。
“行了,你忙你的去吧,人交给我们。”
林宇点头:“也好,我正好有桩事要料理。”
那伙从雪茹绸缎铺一路尾随他回贝勒府的混混,也该清算了!
念头落定,林宇没半分拖泥带水。
朝张艳二人略一点头,转身便迈步出了府门。
可一时之间,要在偌大京城里揪出那两个鬼祟身影,还真不是件轻松事。
林宇略一思忖,脚步一转,直奔陈雪茹的绸缎铺而去。
既然那两人是从铺子门口开始盯梢,说明早把陈雪茹列进了目标名单。
离铺子还有百步远,林宇就寻了处僻静角落停住脚。
神识如蛛丝般悄然探出,瞬间扫过铺面——果然,墙根阴影里蹲着两道人影,眼珠滴溜乱转,死死咬住绸缎铺的门脸。
破衣烂衫、歪戴帽子、手插裤兜,活脱脱一对地痞胚子,跟先前那俩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倒有不怕死的往上撞……”
他低语一声,眸底寒芒乍现,如刀出鞘。
话音未落,人已掠出,快得连衣角都没掀动半分,眨眼便贴到了两人身后。
不等他们察觉,林宇已开口,声音平得像口枯井:“盯着这铺子,图什么?”
“图……图……”
刚吐出两个字,两人后颈一凉,这才猛地打了个激灵,脊背发麻。
可身子还没来得及拧过来,林宇指尖已如蜻蜓点水,在他们腰眼与后颈各叩了一下。
“呃——!”
剧痛如钢针扎进骨髓,直冲天灵盖。
两人脸色“唰”地惨白如纸,牙关打颤,连抽气都费劲,更别提逃或喊。
林宇的声音这才慢悠悠响起,冷得像腊月井水:“想活命,就闭紧嘴。”
话音未落,他一手拎一个,像提两只空麻袋,稳稳托起两人臂弯。
远远看去,倒像是他扶着俩腿软的醉汉,晃晃悠悠穿街而过,半点不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