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就沉了下去——
不用问,王凯旋这几年,准是趟过火海、蹚过冰河,有些事,连他自己都不愿再掀开看。
“罢了罢了,不提就不提!”
“来,趁热喝——这可是靠山屯母茶树头茬嫩芽,我攒了几年才攒出这么点。”
“平日自己都抠着数片叶子泡,今儿全倒进壶里了!”
这些年,林宇每年从母树上只采得二三斤鲜叶。
平日待客、自饮,用的全是子树茶;就这,储物空间里也只堆出五斤母茶。
反倒是子树茶叶,年年积攒,不知不觉,竟攒下了几十斤!
抿了口热茶,王凯旋长舒一口气,由衷道:“要说这福气,还真得数老林……”
一提起林宇,他目光立马活泛起来,唰地扫过张艳、画眉和陈雪茹三人,像在清点三件稀世珍宝。
最后,视线稳稳落在画眉身上,语气也沉了下来:
“瞧见画眉同志眼下这精气神,我这心啊,才算真正落了地……”
“老胡要是听说她如今已脱胎换骨,怕是要拍着大腿笑出声来……”
话音未落,他抬手朝张艳她们比划了一下,转头直勾勾盯住林宇:“我说老林,你这阵仗……是啥意思?”
“这三位,莫非都……”
王凯旋话还没撂完,林宇就坦荡一笑,干脆利落地点头:“猜对了——艳姐、画眉、雪茹,现在都是我林宇的人。”
听见这话,王凯旋脑中压根没蹦出“乱来”俩字,第一反应是眼一亮,喉结滚了滚,满面艳羡!
真就是满脸艳羡!
再看张艳的端方、画眉的灵秀、陈雪茹的清冽——三人皆如春日初绽,容光灼灼,正处人生最盛之时。更别说异兽肉养着、骨血酒润着,又跟着林宇练呼吸、站桩功,连岁月悄悄刻下的微瑕,都被无声熨平,渐趋无缺。
气质更是各成一格:一个温厚如玉,一个剔透似泉,一个静雅若兰。
三人同处一室,不争不妒,眉目间全是自在从容。
王凯旋心里那点酸劲儿,早被羡慕冲得干干净净,只剩一个念头:恨不得当场磕头拜师,求老林教他两招“怎么把人拢得这么齐整”。
缓过神来,他一把攥紧拳头,朝林宇竖起拇指:“服!真服!老林你太硬核了!”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四九城多少爷们得蹲墙角抹泪——谁家能同时攒齐这三位红颜?”
既然三人都安安生生待在一起,彼此眼神里没有半分隔阂,王凯旋自然闭嘴不问。
这本就是林宇家里头的事,轮不到外人插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