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口,袖子一拂,那只装满钞票的布袋便无声无息没入储物空间,仿佛从未出现过。
随后抬手瞥了眼腕表,日头已悄然攀至正午,林宇索性就近挑了家饭馆。
胡乱扒拉几口垫了垫胃,他便晃荡着上了街。
一家接一家委托行被他踏遍,柜台里摆着的古玉、老瓷、宝石、字画,
甭管标价是高是低,只要入了林宇的眼,统统被他当场扫进储物空间。
前后不过几个钟头,四九城内大小委托行,没一家漏过。
等他慢悠悠踱回贝勒府时,储物格里早已塞满上百件官窑珍品、名家真迹。
每件平均砸下三十块,乍听不少——
搁眼下这年月,够普通人家干满一整月。
可林宇心里门儿清:件件都是压箱底的硬货。
在大夏境内,眼下还显不出分量;
若运到香江,随便拎出一件,怕都得奔着六位数去。
这一趟闲逛,先拿下琉璃厂两间铺面,再搂回上百件古董字画。
银子是花出去不少,可攥在手里的,全是实打实的底气!
至少林宇觉得,这点开销,跟收获比起来,连根毛都算不上。
“这年头,真是满地捡宝……”
他心头刚冒出这念头,人影已不自觉停在自家府邸门前。
望着近在眼前的贝勒府大门,他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咬牙跨了进去。
昨夜那档子事,躲不过,早晚得摊开讲。
横竖一刀,早割早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