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轻易拿捏的对象。哪怕两人同为暗劲高手，联手缠斗，照样被他逼得步步后撤、招架吃力。

    陈雪茹的出现，反倒成了个恰到好处的台阶——既分担了压力，又缓和了局面。

    何况这些日子相处下来，两人早把陈雪茹摸得透亮：两段婚事皆草草收场，没留下半点牵绊；更关键的是，她至今膝下空空。

    没人说得清是这方天地融合之后血脉异变，还是命运有意设局——总之，她没孩子。

    这份干净利落，加上初见时就生出的好感，才让张艳和画眉咬牙点头，硬生生把人接进了门。

    “嘶……”

    林宇倒抽一口凉气，嘴角不受控地抽了一下。

    张艳松手退开，扶陈雪茹在饭桌边坐下，他低头一看，腰侧赫然浮起一片青紫，皮下隐隐发烫。

    “这泼辣货真下得去手……回头得好好‘调教’调教。”

    他腹诽一句，面上却堆起笑，老老实实坐定，连眼皮都不敢多抬。

    饭桌上的空气像凝了胶，沉得人喘不过气。

    林宇刚张嘴，视线扫过三人脸——张艳冷着眉，画眉垂着眼，陈雪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

    他喉结一滚，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我去琉璃厂转转，你们慢用。”

    一碗粥见底，他撂下勺子，起身就走，连背影都透着仓皇。

    “现在装什么羞涩？”

    张艳望着那扇晃动的门帘，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

    三人在沉默里把早饭吃完。

    张艳和画眉对视一眼，心照不宣，齐齐转向陈雪茹：“雪茹姐，咱聊聊？”

    陈雪茹垂眸片刻，轻轻叹了口气。

    躲，是躲不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