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咱聊聊?
    “嘶——真是三十年的!”

    “香!醇!透!”

    “宇哥你倒得这么痛快,不怕心疼啊?”

    杯中酒色澄澈,泛着蜜糖般的暖光,引得众人纷纷惊叹。

    “先干一杯!”

    “边吃边聊——南师傅的手艺,大家敞开了评,哪儿不够劲、哪儿差火候,当面提,不打紧!”

    林宇举杯带头饮尽,席间顿时笑语喧哗,筷影翻飞,热气蒸腾里,满屋皆是人情暖意。

    啊……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林宇还陷在半梦半半醒里,耳畔猛地炸开一声短促的低呼,像根细针扎进混沌的脑子。

    他倏地睁眼,眼神还糊着层薄雾。

    张艳和画眉也几乎同时坐直身子,发丝微乱,眼下泛着淡淡青影——显然昨晚也没睡踏实,这一嗓子直接把人从浅眠里硬生生拽了出来。

    那声惊呼,却不是出自他们三人之口。

    而是来自屋角软榻上刚撑起身的陈雪茹。

    她鬓发微松,衣襟略敞,指尖还按在颈侧,整张脸烧得通红,连耳尖都泛着蜜桃似的粉晕。

    林宇、张艳、画眉三人目光一撞,心照不宣地飞快对视一眼。

    电光石火之间,睡意全无。清醒得比泼了盆凉水还利落。

    尤其当张艳和画眉瞥见林宇视线正停在陈雪茹身上,腰背都绷紧了三分。

    “哼!”两人齐齐扭头,嗓音又冷又脆,“还盯?”

    话音未落,张艳已扬起眉梢,眸光如刀剜过去:“滚出去!”

    林宇喉结一动,想开口,却被她那记凌厉的眼风钉在原地。再一扫——张艳双臂抱胸,画眉指尖轻叩桌面,而陈雪茹早把脸埋进掌心,只露出一截雪白后颈,微微发颤。

    他无声叹气,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袍,转身就走。

    洗漱罢,他踱到院中老槐树下,寻了块青石坐下,闭目凝神。

    须臾,昨夜光景才如潮水般涌回脑海——起初一切如常。

    异兽肉肥厚鲜香,南易的手艺更是没得挑,再配上那坛三十年陈酿,几人你来我往,不知不觉便见了底。

    林宇面色如常,滴酒不沾似的人,偏生一杯未醉。

    张艳与画眉却已颊染胭脂,眼波微漾;南易夫妻、韩春明、阎解矿更不必说,舌头都打了卷,话都说不利索。

    酒足饭饱,徐慧珍率先起身告辞。毕竟有夫之妇,夜深露重,林宇本欲相送。

    谁知陈雪茹忽而凑近,指尖勾着他袖口,嗓音软得像浸了蜜:“别走嘛……再喝一杯?”

    推拒不得,林宇只得唤韩春明与阎解矿护送徐慧珍归家。

    待三人身影消失在巷口,南易夫妻也晃晃悠悠告退,不知何时离了席。

    剩下四人兴致正酣,陈雪茹竟又捧出一只青瓷坛,笑吟吟揭封——正是林宇私藏的白虎酒。

    以异兽白虎脊骨为引,融数十味珍材,其中三株百年宝药,药汁沉得能拉丝。

    问题,就出在这酒上。

    寻常虎骨酒尚且温补悍烈,这白虎酒入喉如燃火,劲道暴烈十倍不止。更兼这几日朝夕相对,陈雪茹心底早已悄然生出些难以言说的牵念。

    之后的事,便如春溪破冰,顺势而下,再难收束。

    想到昨夜种种——与张艳、画眉截然不同的温存缠绵,林宇喉头一紧,悄悄咽了口唾沫。

    她懂分寸,知进退,一个抬眼、一个手势,她便已迎上来,熨帖得恰如心意。

    啧、啧、啧……

    他咂了咂嘴,唇角不自觉地向上弯起,眉梢眼角尽是回味。

    片刻后,他缓缓起身,步子闲散,径直朝餐厅走去。

    推门一瞧,张艳、画眉、陈雪茹已洗漱妥当,立在桌旁。

    林宇脚跟刚落地,张艳与画眉便齐刷刷斜睨过来,目光如霜。

    陈雪茹却像受惊的小雀,他影子刚映进门框,她便垂首敛目,只余一抹绯红颈线,在晨光里微微发烫。

    她肤色莹润得惊人,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整个人像被春雨洗过,透着股说不出的鲜活——仿佛一夜之间,时光倒流十年,清丽得晃眼。

    真正让林宇脚底发虚的,是眼前这一幕——陈雪茹整个人几乎挂在张艳和画眉臂弯里,身子软得像没骨头似的。

    走路时腿根发颤,腰也挺不直,每挪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只要两人手一松,她怕是当场就得滑坐在地……

    “哼。”

    林宇正僵在原地,耳根发烫,张艳已扶着陈雪茹径直走到他跟前。话音未落,指尖已如铁钳般掐进他腰侧——力道又狠又准,暗劲迸发,皮肉瞬间绷紧。

    张艳和画眉心里确实憋着火,可事已至此,又能怎样?

    更现实的是,眼下这个越长越扎眼的林宇,早已不是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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