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的药酒!”
“我认输——窖里那些压箱底的老酒,分你一半。”
“你留个地址,我明日就让人装车,直送你府上。”
“不过价钱一分不饶,该多少就是多少。”
见她爽快认输,连藏了半辈子的私酿都拱手相让,林宇唇角微扬,笑意悄然浮起。
可还不等他开口,徐慧珍脸上忽地浮起一丝犹疑,欲言又止,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酒盏边缘。
林宇目光一动,心里已明了几分。
他略一勾唇,声音温和:“徐老板,可是有话想说?”
徐慧珍深吸一口气,牙关轻咬,终于开口:“我确有一桩念头——不知姐姐能否与弟弟,联手做一做这药酒的营生?”
话音未落,林宇已轻轻摇头:“骨血酒,恕难合作。”
“药材太苛,主料更是万中无一,非人力可量产。”
徐慧珍神色一黯,正欲垂眸,林宇却话锋轻转:
“不过,若降一档——用次一级的方子、稍平易的药材,倒可与徐老板共谋一番。”
她眼睛顿时一亮。
在她眼里,能被林宇称作“次一级”的药酒,已是寻常人梦寐难求的珍品。
巧的是,林宇离靠山屯前早有盘算——野猪沟那片山坳,早已从最初几垄天麻,扩种成一片错落有致的药田,黄精、灵芝、赤芍、鹿衔草……样样丰茂,恰是配制药酒的上佳原料。
他出方子、供药材;她出基酒、拓销路。
两相契合,他只需静待分红,做个清闲掌柜足矣。
就在徐慧珍刚要张口,打算把合作的事掰开揉碎讲清楚——
林宇却忽地扬起一抹淡笑,霍然起身:“合作不急,改日挑个清静时候细聊……”
“眼下,我得先去料理那个厨子的麻烦。”
话音未落,人已抬步朝外走,压根没留半分余地给徐慧珍插话。他脚步利落,转眼就跨出酒馆门槛,身影一晃便融进晨光里。
那壶骨血酒,他连瓶塞都没拔,径直搁在桌上,留给徐慧珍。
徐慧珍心头一紧,猛地弹起身,指尖刚离桌沿,眼前只剩空荡荡的门框。
倒是陈雪茹眼疾手快,一把攥住她手腕:“慧珍,慌什么?”
“小宇弟弟既然松了口,这事就算落了钉——”
“等他手头这摊子事理顺了,我亲自领你登门,当面谈妥。”
陈雪茹语气笃定,徐慧珍这才缓缓坐回椅子,胸口起伏稍平。她侧过脸,目光如钩,牢牢锁在陈雪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