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过门槛,他边走边道:“这府邸骨架还在,底子厚实,可里头大半院落都得推倒重修。”
“回头你们要是动心,附近还有几座成色不错的四合院,价格也公道。”
“别的不提,有了自己的宅子,说话做事才踏实,腰杆才挺得直。”
他心里清楚,韩春明和阎解矿背后都拖家带口,人多嘴杂,稍有不慎就生龃龉。他不想因琐事绊住两人手脚。
“真要下手,我先垫一笔——够买院子、雇匠人、备材料。”
话音未落,他已引着二人穿过垂花门,径直往中院去。
韩春明与阎解矿对视一眼,眼底跃起火苗,却谁也没急着应声。林宇能拍板,他们却明白:没立寸功,再厚的交情也不好伸手接钱。
进了中院厅堂,林宇环顾一圈,没见张艳等人,便带着两人绕府走了一遭。回坐时,他沏好一壶茶,热气袅袅升腾。
“感觉如何?”
“宇哥就是宇哥!”韩春明脱口而出,“这贝勒府,果然压得住场子!”
“敞亮!大气!连破瓦残窗都透着股子贵气!”
哪怕不少厢房墙皮剥落、梁木歪斜,比起他们挤着过的筒子楼、大杂院,已是云泥之别。
感慨完,林宇不再兜圈子,话锋一转,开始部署接下来的活计。
两人频频点头,偶尔插话,补漏拾遗,你一言我一语间,一个钟头悄然滑过。
该定的、该分的、该盯的,全都捋顺了。
林宇起身离座,不多时便抱着一只沉甸甸的紫檀箱折返。
咚!
箱子落案,闷响震得茶盏轻颤。
光听这声,就知道里头绝非轻飘之物。
咔嚓——
不等二人开口,林宇已掀开箱盖。
哗啦!
金光刺目——整箱黄澄澄的金条,码得齐整,泛着沉甸甸的冷光。
韩春明与阎解矿呼吸一滞,瞳孔微缩,不过眨眼工夫便稳住神色。
韩春明抬手点了点那堆金条,看向林宇:“宇哥,这……”
“启动本钱。”林宇探手入箱,利落地抽出十根,“古董玉器眼下行情低迷,但再冷的市面,也得先点起炉灶。”
随后他抬手一划,五根沉甸甸的金条便稳稳分作五份,指尖轻点,这才开口道:
“每人五根,拿去兑成现钱,再买辆结实的三轮车……”
“花完了随时来找我,管够。”
林宇话音未落,两人已互望一眼,不再推让,伸手利落地收下金条。
接着各自端起茶碗,浅啜一口,起身便道:“我们这就去办。”
“也好。”
林宇没拦,顺势站起,亲自将二人送出贝勒府大门。
目送他们背影渐行渐远,直至拐过街角、彻底隐没,他才转身踱回府中。
这不算施恩,更像一次掂量——掂量这两副肩膀,能不能扛得起事。
而他自己?早打定主意当个“影子掌柜”。
说得文雅点,是藏于幕后;说得实在些,就是有人顶在前头,何必自己挽袖子上?
刚送走韩春明两人,没过多久,张艳三人便又踏进了府门。
没错,是三个!
昨夜那顿热腾腾的饭菜还暖在胃里,张艳两女刚被送回贝勒府,陈雪茹就已把这儿当成了自家灶台,半点不客气地留了下来。
见她连包袱都没打开,只顾东瞧西看、挑拣着客房的位置,林宇唇角微扬,却一句撵人的话也没说。
“先歇会儿,顺手把床铺拾掇拾掇。”
“晚饭我来张罗。”
他目光扫过三人,话音刚落,转身便朝厨房去了。
张艳与画眉自然应声点头,略作休整,立刻起身往卧房去,卷起袖子就忙活起来。
旧物全清,新褥新被、新枕新帐,一应俱全。
“我也搭把手,帮两位妹妹理理。”
陈雪茹见状,也不好干坐着,挽起衣袖就凑了过去。
三人正忙着,林宇已一头扎进厨房。
心念微动,神识沉入储物空间——
离了靠山屯时,他塞进去的野味可不少:野鸡野兔堆成小山,光是囫囵的就有上百只;傻狍子、山羊、野猪这类大块头,也各备了二三十头。
可三人如今皆入暗劲,胃口似无底洞,这点肉食,撑不过一两个月,长则三月,短则几十天,就得见底。
更要紧的是——寻常血食,只能填肚子,压根喂不饱修为。它们顶多算开胃小菜,解馋用的。
真正能淬炼筋骨、催动内息的,还得是异兽血肉!还有那些用异兽骨髓泡足百日的药酒,药材层层叠叠,药气浓得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