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软,目光便悄然收了回来,笑着开口:
“来两斤你们窖里最香的酒,再配四个硬扎的下酒菜。”
话音未落,他已摸出几张崭新的大团结,往柜台上一搁:
“听说你们这儿规矩严,这些够不够?”
徐慧珍扫了一眼票子,脸上的笑意顿时又深了三分,脆生生应道:
“三位稍坐,马上就好!”
只见徐慧珍收下银钱,转身便利落地忙活开来。
“三位贵客,这是本店压箱底的十年老窖,一斤十枚铜钱……”
“这几样下酒小菜,统共两文……”
话音未落,她已端着三碟酱香扑鼻的小菜、两坛泥封犹存的酒瓮快步而来。
余下的零钱,她顺手往林宇面前的木桌上一搁,动作干脆利落。
林宇目光掠过那两坛酒,随手拎起一坛,揭了封泥,凑近鼻尖轻嗅。
只一吸气,一股浓而不烈、绵而不腻的醇香便直钻肺腑,如温润绸缎裹住心口——
“好酒!确是足十年以上的老窖!”
虽比不上他自己亲手炮制的骨血酒、神龙酒那般药力奔涌、后劲翻腾,
可单论这股沉稳厚重的粮香与回甘,在寻常烧刀子中,已是凤毛麟角。
他暗自颔首,也不理会徐慧珍神色,抬手便给韩春明二人各斟满一杯:“来,尝尝这老窖的筋骨。”
话音刚落,酒杯已举至半空,笑意朗然。
“嗯……果然名不虚传!”
“虽说比不得宇哥的药酒霸道通透,但这口陈香入喉,厚实得像踩在老槐树根上,踏实!”
韩春明二人浅啜一口,齐齐点头,眉宇舒展。
只是这酒再醇,终究少了那股直透百骸的烈性与药韵,喝着舒坦,却难叫人血脉微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