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你们突然冒出来,我能撞上?!”
话音未落,院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还没回屋的阎老西,连同于莉、阎解娣三人闻声赶了出来。
“出啥事了?”
“解矿,你咋跟小当对上了?”
阎老西一眼瞧见小当叉腰瞪眼的泼妇相,眉头先是一拧,随即转向阎解矿,语气沉了几分。
阎解矿没遮掩,三言两语就把前因后果说了个明白。
阎老西听完,脸色微沉,目光一转,直直钉在小当脸上:
“小当,这事,你办得不地道。”
说完,他朝阎解矿抬手一摆:“你们有正事,赶紧去忙。这儿,我来教教她什么叫规矩。”
阎老西平时算计精细,自家人都舍不得多添一勺米;
可若有人想在他眼皮底下占便宜——他立刻就能翻脸。
更何况,他不是糊涂人。昨儿阎解矿一进门,随口几句闲话,他就听出了门道。
此时的林宇,早已脱胎换骨!
若阎解矿真能攀上林宇这根高枝,往后哪还用为阎解矿的事焦头烂额?
眼下小当这番胡搅蛮缠,反倒成了搭上林宇的天赐良机。
“那咱们就先撤了,这儿全仰仗三大爷您坐镇!”
话音未落,林宇扫向小当的眼神里,已悄然掠过一道寒光。
他随即朝阎解矿微微颔首,推起自行车转身就走,脚步干脆利落,没半分拖泥带水。
“你们——”
小当眼睁睁看着两人扬长而去,喉头一动还想争辩。
可阎老西压根不给她开口的空隙。
他一把攥住小当胳膊,脸上堆着慈祥笑意,语气温和得像在哄孩子:
“不是三大爷说你,小当啊,这脾气真得好好收一收……”
“照这样下去,以后出门就得碰钉子、吃闷亏!”
要是林宇还在场,瞧见阎老西这副嘴脸,第一反应怕是以为——
易不群昨儿夜里偷偷摸进四合院,把阎老西给替了!
那副“我全为你好”的腔调,
那套“别人错都是有苦衷,你错就是没教养”的双标逻辑,
顺滑得连丝线都挑不出个结来!
不愧是禽满四合院!
“为你好”这三个字,三位大爷早练得炉火纯青,
简直青出于蓝,还捎带三分火候更足的狡黠劲儿。
连一旁的于莉和阎解娣,见了阎老西这副做派,也下意识张了张嘴,
可话还没冒头,俩人已默契地往后退了两步,生怕沾上火星子。
尤其是于莉——这女人精明了一辈子,
四合院里谁是笑面虎、谁是纸糊的灯笼、谁肚里揣着几副肠子,她门儿清。
当年娄小娥走得悄无声息,如今于莉的肚子也静得像口枯井。
她心里比谁都明白:在这阎家,自己不过是个体面些的摆设罢了。
“老阎,出啥事儿了?”
正说着,一个白发如雪、背微驼的身影闻声踱了过来,手里还拎着半截没抽完的旱烟袋。
“老易……”
“一大爷!”
阎老西立马堆起笑脸,热情招呼;
小当则像抓住救命稻草,声音都亮了几分:“一大爷您来得正好!”
来人正是四合院里那张嘴永远挂着“仁义礼智信”的活招牌——
易中海,易不群!
不等易中海开口,阎老西已抢上前一步,笑容满面道:
“小事一桩!就是解矿刚回来,跟小当起了点小摩擦……”
“小当非说解矿撞了她,硬要赔钱……”
“咱们街坊几十年,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解矿昨天才进门,哪来的深仇大恨?”
易中海刚张嘴想插话,话头却被阎老西堵得严严实实。
他嘴唇翕动两下,终究没吐出半个字——
该说的,阎老西全替他说完了,还说得滴水不漏。
就在易中海微微一滞的工夫,小当突然冷笑一声:“扯淡!明明是他们把我撞了个趔趄!”
“行了!”
话没说完,易中海嗓音陡然一沉,脸也绷了起来:
“小当,我平时怎么教你的?敬老、尊长、守规矩!”
“你这口气是对长辈说话的?还不赶紧给三大爷赔不是!”
小当脸色一僵,后半截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最后只能咬着牙,别别扭扭挤出一句:“三大爷,对不住……”
不等她说完,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