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盖子,他伸手一捞——两根沉甸甸的金条,外加一沓崭新的钞票。
回到厅中,他将钱和金条往案上一推,声音温厚:“一千现钞,两根金条,市价也值一千,算作定金。”
李师傅目光扫过桌面,先是一怔,随即咧嘴一笑,毫不拖泥带水地收进怀里:“老板信得过我,我李三更不敢含糊!”
“明儿天一亮,我就带人进府,一个时辰都不耽误!”
林宇点点头,起身相送,亲自把他送出贝勒府大门。
转过身,目光落在张艳与画眉身上。
两人一早离府,直奔绸缎铺寻了陈雪茹,旋即杀向四九城最热闹的百货大楼。
货架上琳琅满目的日用百货,她们眼皮都不眨一下——买!
几个钟头下来,身后已跟着十几个挑担拎筐的伙计。
直到张艳手里那几千块钱全变成米面油盐、布匹床褥、锅碗瓢盆,三人这才喘口气,站在商场门口揉着酸胀的手腕。
“呼……累瘫了。”
张艳和画眉刚停下脚步,话还没来得及出口。
陈雪茹却已不管不顾,随手拉过一把竹椅,“咚”地一屁股陷了进去。
此刻她浑身骨头像散了架,酸胀直往筋络里钻!
短短几个钟头逛下来,她竟像熬了三宿没合眼一样虚脱!
可张艳与画眉哪是常人?本就筋骨强韧、气血充盈,又早已踏进暗劲之境。
这段路程于她们而言,不过是舒展筋骨、活动手脚罢了,连喘息都未乱一分。
见陈雪茹瘫在椅子上直揉腰,两人飞快交换了个眼神,嘴角齐齐翘起一丝忍俊不禁的弧度。
张艳也不急着回府,转身从摊边借来纸笔,利落地写下贝勒府的地址。
她将纸条塞进一个伙计手里,声音清亮:“劳烦几位,把东西先送到这儿——”
那伙计接过字条,眼皮都没眨一下,转身便领着人匆匆离去。
不多时,林宇正坐在院中石桌旁啜茶,耳畔忽闻叩门声笃笃作响。
“来了……”
他嗓音不高,却稳稳落进大门外几丈远的地方。
约莫一分钟光景,林宇才缓步踱至门前,抬手推开贝勒府那扇厚重的朱漆门。
门外站着十来号人,身后堆叠如山的米面油盐、锅碗瓢盆,在夕阳下泛着温润光泽。
林宇略一挑眉:“你们是……?”
“您就是林宇同志吧?”
“这些是张艳同志她们置办的货。”
一听是送货来的,林宇没再多问,只朝旁侧让开半步,抬手一引:“请进。”
“东西搁前院大厅就行。”他边走边指,声音平和却不容置疑。
十余分钟后,最后一筐干柴被抬进门,满厅物件才算归置妥当——锅灶用具齐全,棉被褥子厚实,连针线包、火镰、粗盐都备得妥帖。全是过日子少不了的家常物什。
“来来来,辛苦各位了!”
不等伙计们开口告辞,林宇已挨个递上一块沉甸甸的银元。
众人一愣,手悬在半空,接也不是,推也不是,脸都僵住了。
林宇一眼看穿他们心思,笑着将银元往每人掌心一按:“往后少不得还要托付诸位跑腿,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不算公账。”
话音未落,他已抬脚送人出门,动作干脆利落,连客套话都省了。
直到贝勒府大门“咔哒”一声合拢,伙计们才恍然回神。
有人低头瞅瞅手里的银元,有人抬眼望望紧闭的门扉,彼此对视片刻,谁也没吭声,默默把钱揣进怀里,转身散去。
林宇立在门后,唇角微扬,这才转身折返前院。
他心念轻动,整厅物件倏然消失不见,尽数收入储物空间。
下一瞬,他身形已掠入中院——那是贝勒府的心腹之地,往后便是他与张艳等人起居休憩的主院。
前院待客,后院藏库,偏厢留给佣人安顿,客房另设西跨院,各司其职,井然有序。
进了中院厅堂,林宇指尖一划,锅碗瓢盆、米面油盐尽数浮现。
他挑出厨具,转身迈入厨房,挽袖拾柴、生火架锅,动作行云流水。
不到一个时辰,铁锅翻腾,兽肉滋滋作响,野菌与异兽肋排在酱汁里咕嘟冒泡,香气如雾般弥漫开来,勾得人喉头一紧。
说巧也巧,林宇刚掀开锅盖,一阵清脆的脚步声便由远及近,直奔餐厅而来。
“哇——好香啊!”
三人刚踏进门槛,鼻尖便撞上一股浓烈醇厚的肉香,暖烘烘地裹住全身。
原本还被酸痛缠身、连抬手都费劲的陈雪茹,几步就轻快地掠到餐桌边。
“小宇弟弟,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