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架不住,真招架不住!
再多留一秒,怕是要鼻血横流,当场缴械!
到了一楼,林宇也没跟陈雪茹客气,目光扫过成排衣架,挑得干脆利落。
换上那套墨色中山装的一瞬,整个人气质陡然一变——挺拔如松,沉敛如岳,眉宇间更掠过一道锐利寒光,叫人不敢直视。
铺子里几个伙计频频侧目,连手里的活计都慢了半拍。
正此时,楼梯上传来一阵清脆笑声,陈雪茹挽着张艳与画眉,款款而下。
目光触及林宇的刹那,三人眼底齐齐闪过一丝亮色。
张艳与画眉不约而同绽开笑靥,眸中浮起几分惊艳;
陈雪茹则耳根微热,指尖悄悄蜷紧,心口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把这位帅哥,还有两位妹妹挑好的衣服,全包起来!”
“走,姐姐带你们去别处逛逛——”
她语速轻快,话没说完便一手一个挽住张艳二人,裙摆一旋,径直朝店门外走去。临出门前,张艳与画眉还回头冲林宇眨了眨眼,那神情分明是——“自求多福”。
望着三道旗袍裹身、摇曳生姿的背影渐行渐远,林宇张了张嘴,终究只余一声轻叹。
最后,他拎着三只纸袋,慢吞吞跟在她们身后,步子拖得有点长,背影看着,竟有几分认命的乖顺。
三女在前头边逛边歇,一路说笑不断,眉眼弯弯,引得满街行人频频侧目。再瞧林宇——手里拎着的购物袋,越走越沉、越聚越多!
衣裙、靴子、丝袜,还有各色胭脂水粉、香囊手帕、梳妆镜匣……
他臂弯里堆叠的物件,粗略一算,少说也值好几百块。
可谁也没料到,这一趟扫货下来,林宇竟一分没掏!
不光张艳和画眉买下的东西全由陈雪茹结账,就连她俩硬塞给林宇的几套新衫、几双绣鞋,最后也是这位美妇含笑付了款。
俗话讲,送上门的便宜不捡是傻瓜!
先前林宇随手画的那些图纸,早让陈雪茹稳稳落进大把银子。
眼下这点开销,对她而言,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足足熬了两三个钟头,天色渐晚,晚风微凉。
再瞅林宇——双手、胳膊、甚至肩膀上都挂满了纸袋布袋,少说也有三四十只,沉得他微微佝身。
张艳与画眉这才红着脸停下脚步,有点不好意思地抿嘴一笑。
陈雪茹也不再劝,话锋一转,笑意温软:“既然逛得尽兴,姐姐还不知两位妹妹住哪儿呢——不嫌弃的话,陪我去府上坐坐?”
唰——
话音刚落,张艳与画眉齐刷刷扭头,目光直直落在林宇脸上。
这事本不用他点头,可两人偏不开口,只拿眼睛问他。
“陈老板愿意赏光,那咱们就一道回去。”
林宇颔首一笑,众人当即招来两辆三轮车,车轮滚滚,直奔贝勒府而去。
约莫半小时后,一行人站在了那扇朱漆大门前。
陈雪茹抬眼环顾一圈,又望向林宇,语气微疑:“小宇弟弟,真是这儿?没弄错门牌吧……”
砰、砰、砰——
林宇没答话,只上前一步,抬手叩响门环。
不多时,门轴轻响,缓缓开启。
那位大爷又出现了,目光扫过林宇,又掠过他身后三位丽人,嗓音低沉:“事儿办妥了?”
“办利索了,还顺道溜达了一圈。”
“就是不知您这边……收拾停当没?”
大爷瞥了眼林宇怀里鼓鼓囊囊的袋子,又瞄了瞄他身后三位明艳照人的姑娘,嘴角牵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二话不说,从怀中掏出一串黄铜钥匙。
“府里的钥匙。”
“这宅子,往后就是你的了。”
钥匙往林宇掌心一搁,大爷转身便走,背着手踱出十来步,忽又驻足回望。
那眼神像在翻旧册、忆往昔,静默良久,才缓缓收回视线。
“走了。”
他朝几人摆摆手,头也不回,身影渐渐融进暮色里。
目送他走远,林宇才收回目光,转向陈雪茹,唇角微扬:“陈老板,雪茹姐姐,请——”
见他神情轻松,陈雪茹也不推辞,挽起张艳和画眉的手腕,抬步便跨过高高的门槛:“两位妹妹,随我进去瞧瞧!”
“不愧是老辈人口中的贝勒府啊……”
“院子敞亮,花木清幽,连砖缝里都透着股子气派——看得姐姐我,真不想挪脚了!”
绕着庭院穿廊过堂走了一圈,陈雪茹眸光发亮,指尖轻抚青砖墙沿,忍不住叹道。
张艳与画眉相视一笑,齐声接话:“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