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眼底幽光一闪,寒芒如刀出鞘。
“不知死活的东西……”
他非但不退,反而迎着人潮踏步上前,衣角未扬,杀意已至。
砰!砰!砰!
咔嚓!咔嚓!咔嚓!
闷响炸开,惨叫未起先断——冲进来的汉子连招架都来不及,就被一拳轰中胸口,骨头裂开的脆响清晰可闻。
有人扑地翻滚,有人跪地抽搐,满屋尽是撕心裂肺的哀嚎。
不过几个呼吸,二十来号人,尽数瘫在地上,或抱腿惨嚎,或捂臂打滚。
门外还没挤进来的,腿肚子一软,不由自主往后缩了半步。
唰!
林宇足尖点地,身形暴起,三四米距离眨眼即至,已立在门槛之前。
砰!砰!砰!
他撞入人群,如虎入羊群,所过之处,人影翻飞,惨叫迭起。
前后不到半炷香工夫,奔着二楼来的近二十条汉子,不是断腿就是折臂,横七竖八躺了一地。
尤其那个嘴最脏、伸手欲抓张艳手腕的家伙,四肢关节全被林宇徒手拧碎,软塌塌垂着,连呻吟都只剩气音。
清完二楼,林宇脚步未停,一路劈开楼梯扶手,直冲一楼。
刚踏下最后一阶,正撞上虎哥带着最后四人跨进招待所大门。
那人身高不足一米六,脸窄眼凶,嘴角斜吊着一股戾气。
林宇目光一落,虎哥浑身一僵,两人视线撞个正着。
“哼……”
只一眼——那眼神锐利如剖骨刀,沉静似深潭底,却裹着千钧杀势。
虎哥后颈汗毛倒竖,冷汗刷地浸透后背,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完了,踢穿钢板了……
他还在发懵,林宇已欺身而至,三步并作两步,逼到眼前。
“你敢——”
四名手下刚要拔刀,林宇抬手便扇。
啪!啪!啪!啪!
四记耳光,干脆利落,快得只见残影。
四颗脑袋猛地一偏,脖颈发出轻响,人像断线木偶般原地转了半圈,眼白一翻,“噗通”栽倒,软成四摊烂泥。
“嘶……”
虎哥倒抽一口凉气,连带招待所柜台后的服务员,也齐齐吸气,牙根发酸。
林宇再进一步,靴底踩地,三声闷响,稳稳停在虎哥面前。
虎哥猛地看见林宇凭空现身,浑身一僵,像被毒蛇盯住的野兔,踉跄倒退三步,鞋跟刮得水泥地直冒白烟。
可眨眼工夫,他眼底便翻涌起一股凶戾狠劲,腮帮子绷得铁青。
话都没多说半句,他右手闪电般探进怀里,“哗啦”一声拽出一把手枪,枪口“噌”地抬起,直戳林宇眉心!可就在他手腕扬起的刹那,林宇瞳孔骤然一缩,鼻腔里喷出一声冷嗤——短、厉、如刀。
咔嚓!咔嚓!
“呃啊——!!”
骨头爆裂的脆响炸开,虎哥惨嚎撕心裂肺。
再定睛,林宇已收手而立,虎哥那只刚掏枪的胳膊软塌塌垂着,手肘弯成一个反常的钝角,五指松开,那把枪“哐当”砸在地上,人已抱着断臂满地打滚,喉咙里挤出破风箱似的抽气声。
咔嚓!
又是一记闷响,他另一条胳膊也歪斜扭曲,腕骨刺破皮肉顶出个白点。
还不等他嘶吼出口,林宇两记侧踹已裹着风声砸中膝窝——
咔嚓!咔嚓!
虎哥膝盖骨当场碎裂,整个人像被抽了脊梁的麻袋,“噗通”瘫跪在地,整张脸拧成一团紫胀的皱纸,牙龈咬出血丝都顾不上擦。
林宇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转身朝招待所柜台边那群抖如筛糠的工作人员走去。
“你、你别过来……你到底想干啥?!”
众人这才魂飞魄散地回神,嗓子发紧,声音劈叉,腿肚子直转筋。
林宇站定,面沉似水:“报警。”
“啥?报、报警?!”
几人懵在原地,眼神发直。
他叹了口气,语气透着三分疲惫:“我说——赶紧打电话报警。”
“对对对!报警!马上报!”
他们这才如梦初醒,手忙脚乱抓起电话,手指哆嗦得差点按错号码。
不到一刻钟,招待所外尘土飞扬,七八辆墨绿吉普车呼啸而至,车门“砰砰”弹开,一队肩章锃亮、神情肃杀的干警鱼贯跃下,战术靴踏得地面震颤。
冲进大厅,眼前景象让他们脚步一顿:
虎哥蜷在血泊里哀嚎;四个大汉横七竖八躺在墙角,鼻青脸肿,嘴角淌着白沫;地上散落着棍棒、砍刀,还有两把上了膛的猎枪。
带队警官目光如电,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