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朝夕相处,林宇他们早不是外人,是扎进靠山屯土里的根。
“往后有机会,常回来转转。你们啊,永远是咱靠山屯的人。”
“三叔放心,我们一定回!”林宇点头应下,顺势将另两份证明和信分给韩春明与解矿。
还不等两人开口,他已转过身,语气利落:“春明、解矿,你们先回去收拾,我跟三叔还有点事聊。”
两人对视一眼,齐齐点头,朝张老三躬了躬身,转身出了院门。
林宇目送他们走远,才重新望向张老三,开门见山:“三叔,麻烦再给艳姐和画眉,各开一份身份证明和介绍信。”
张老三一听,嘴角一翘,眼里浮起笑意:“我还琢磨你小子真给忘了呢。”
他不再多言,提笔蘸墨,笔锋利落,片刻工夫,两张信纸已写妥盖印。
“艳儿和画眉这俩姑娘,往后可就托付给你了。”
“要是哪天让我听见你亏待她们——哼!”
他把纸往林宇手里一塞,末了还绷着脸瞪了一眼。
“三叔您只管安心。”
“若没别的事,我这就先告辞了。”
话音未落,林宇已拱手作别,转身大步迈出院门。
望着那背影消失在巷口,张老三摇头失笑,低声咕哝:“这猴崽子……”
刚拐出小院,林宇抬手一拂,几页纸便无声没入储物空间。
“宇哥——”
他刚收好东西,韩春明和解矿已从墙角树荫下迎上来,朝他招手。
林宇抬眼一看,略一点头:“还没走?在这儿等我?”
韩春明迎上前,直截了当:“证明和介绍信都齐了,宇哥,啥时候启程?”
林宇略一沉吟,斩钉截铁:“三天后。咱们一起走。”
“你们也赶紧回去拾掇拾掇,三天后,到我们住处集合。”
林宇抬手在两人肩头各自一按,不等他们再开口,转身便朝自家院门走去……
韩春明望着他远去的背影,侧头与阎解矿对视一眼,嘴角几乎同时扬起,眼里满是藏不住的喜意。
两人随即边聊边笑,脚步轻快地往知青点赶去。
此时整座知青点,只剩韩春明与阎解矿二人。
而林宇脚下生风,片刻工夫就已踏进自家院门。
刚跨过门槛,张艳和画眉的目光便齐刷刷迎了上来,像两缕温热的风,裹着牵挂扑向他。
还是张艳先开了口,声音清亮又带着几分笃定:“当家的,事情妥了?”
林宇没多一句废话,心念微动,手中已稳稳托出两张泛黄却挺括的介绍信——一张是他自己的,一张是张艳的。
“三叔亲手盖的章,白纸黑字。”
“三天后一早,咱们一块儿回四九城。”
话音未落,他的视线已越过院墙,直直投向北方——四九城的方向。
那一瞬,他眸底掠过一道锐利如刃的光,快得连风都来不及惊动。
张艳与画眉似有所感,不约而同挨近他身侧,一左一右靠在他臂弯里,指尖轻轻攥住他衣袖。
“往后日子再难,咱们三人一起扛。”
“对,有你在,就什么都不怕。”
林宇垂眸看了她们一眼,笑意从眼尾漫开,抬手将两人揽入怀中,臂弯收得沉而稳。
良久,两人这才依依松开,脸颊微红,发丝微乱。
“家里东西收拾利索些,三天后天不亮就动身。”
两女刚离他怀抱,闻言立刻点头应下:“嗯,明白。”
话音刚落,林宇已转身朝药酒房走去。
推门进去,浓醇酒气扑面而来,像一层暖雾裹住了人。
屋内三十口大缸排得整整齐齐,缸身泛着温润油光——这屋子早不是当初那间小耳房,而是他亲手搭起的专属窖室。
三十口缸里,仅空了两口;其余二十八口,除了两口泡的是寻常虎骨酒,余下全是异兽骨配百年宝药的珍酿。
骨血酒十坛,白虎酒八坛,神龙酒八坛。
白虎酒取虎类异兽脊骨为主料,辅以七味珍稀草药;神龙酒则以含龙血的蟒骨为核,融九种百年灵材入瓮。
每年他必亲手封坛数口,如今满屋陈酿,最短的也已在缸中沉潜五年。
就连那两口普通虎骨酒,也在地下静养了整整五载有余——药力更厚,香气更醇,入口即化,绝非新酿可比。
林宇目光扫过一圈,抬手一挥。
刹那间,缸影晃动,三十口酒坛齐齐消失,仿佛被空气一口吞尽,尽数纳入他随身储物空间。
“艳姐,画眉,我这就去李叔和三叔那儿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