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这“神”——虚渺难捉,滞涩如冻土,寸寸难进!
神念增长之缓慢,正是林宇卡在暗劲巅峰、迟迟无法破关的症结所在。
可惜这些年,他在万界垃圾场翻遍犄角旮旯,愣是没淘到半件能滋养神魂的奇物!
可即便如此,以他眼下暗劲巅峰的修为,若真对上这个世界的化劲宗师,照样能压着打,轻松得像掸灰。
所以那天在家,面对张艳和画眉两位暗劲高手联手围攻,林宇才能谈笑间一肩挑二,打得她们招架不住、连连告饶。
“太吓人了……”
“原以为这几年朝夕相处,咱们对宇哥也算摸透了七八分……”
“现在才明白,我们看到的,不过是冰山尖上那一星半点。”
韩春明和阎解旷对视一眼,眼底惊涛未平,喉头微动,心头直打鼓。
话音未落,林宇周身气息已如潮水退岸,转瞬敛尽,脸上平静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见四周知青们个个眼热、跃跃欲试,林宇抬手轻轻一按:“大伙儿先静一静——”
唰!
话音刚落,原本嗡嗡作响的人群霎时哑然,所有目光齐刷刷盯在他身上,连咳嗽声都听不见。林宇眼角微扬,心底悄然点头。
接着他声音沉稳,不疾不徐:“你们想考大学,我懂,也支持。”
“可瞅瞅你们现在的样子——两眼通红、手指发抖、走路打晃,再这么熬下去,大学没进成,身子骨先垮了!”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语塞,脸涨得通红。
就在这尴尬当口,林宇又开了口:
“今早三叔特意来找我合计这事……”
“头一件,得恭喜各位——三叔非但不拦,还拍着胸脯说全力撑你们!”
“但光靠死磕、硬熬,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我和三叔反复琢磨后定了个法子:白天教靠山屯的孩子读书识字,晚上集中学高考科目,有章法、有节奏、有照应。”
他没藏私,把和张老三商量的每一处细节、每一步安排,都掰开揉碎讲得清清楚楚。
见大家垂首沉默,林宇也不催,只略一扫视,便随意寻了个矮凳坐下。
一旁韩春明眼珠一转,蹭地挪到林宇身边,挨着凳子边坐定。
迟疑片刻,到底压不住心里那团火,凑近了低声道:“宇哥……”
林宇侧眸瞥他一眼,嘴角已浮起一丝了然笑意:“怎么,刚那一下,勾住你心了?”
韩春明脑袋点得飞快:“勾住了!真勾住了!”
“宇哥,您给透个底,要是能教两招,我给您端茶倒水三年!”
他半点不拿捏,这些年早被林宇折服得心服口服。
单论鉴宝一道,林宇随手点拨几句,就够他们琢磨半年;更别说这些年倾囊相授、毫无保留。
韩春明和阎解旷早把林宇当亲兄长敬着,说话办事,向来直来直去。
果然,话音未落,阎解旷也悄悄挪了过来,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林宇。
林宇朗声一笑:“既然都上心,那就干脆说个明白——”
“刚才那点动静,不过国术里最基础的养神运劲之法。”
“你们真想学,防身自保的功夫,我这就教。”
“别的先不提,只要你们迈过修炼的门槛,强筋健骨是板上钉钉的事,对付三五个壮汉,更是绰绰有余……”
林宇话音刚落,韩春明和阎解旷飞快交换了个眼神,随即齐齐点头,语气干脆利落:
“宇哥,您看啥时候得空?我们俩立马登门,好好跟您学几招真本事!”
林宇略一沉吟,便爽快应下:“行,明儿一早过来,我先带你们扎根基、正架子。”
“成!全听宇哥安排!”
两人应声如响鼓,脑袋点得又快又实。
这时,知青点里嗡嗡声渐起——那些知青你一句我一句,暗地里盘算良久,终于达成一致,齐刷刷望向林宇,由一人开口道:
“宇哥,咱们刚才合计过了,都觉得您和三叔这法子妥当!”
见大伙儿纷纷颔首,林宇嘴角一扬,笑意舒展:“这就对喽!”
“一边稳扎稳打复习功课,一边手把手教靠山屯的孩子识字算数,两头都不耽误。”
他顿了顿,神色一转,语气更添几分笃定:
“大伙儿尽管安心备考——村里已经备好一批高中教材,连大学预科资料都凑齐了,启蒙读物也一并备着!”
“事儿就这些。我还得赶去三叔那儿,把后续的日程敲死。”
“别把自己绷成弓弦,该啃书时静心啃,该歇脚时也别硬扛……”
话没说完,他已转身离去,脚步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