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5章 果然出事了
    那只野猪,中午只啃了些边角杂碎和下水,两条后腿肉也留着没动——其余全被他们一股脑端上了桌!

    连张建军带林宇,正好三十个知青,整整齐齐围满三张方桌。

    “来,每桌两瓶二锅头——我从四九城掏空家底带来的,今儿全掏出来了!”

    酒瓶往桌上一蹾,叮当脆响,满场知青喉结齐齐一动,悄悄咽了口唾沫。

    平日下地歇晌,能分到半勺虎骨酒润润嗓子,已是莫大享受;

    可真要痛快酣畅,还得是这股子冲劲十足的二锅头!

    “宇哥的东西,咱就不虚套了——干!”

    酒碗一碰,谁也没含糊,咕咚咕咚倒得满碗冒泡。

    林宇端碗起身,朗声道:“说句实在的,咱们这三十号人,还是头回坐到一张桌上!”

    “有缘聚首,不醉不归——走一个!”

    话音落地,满座哗啦站起,碗沿相撞,声如裂帛:

    “借宇哥吉言,敞开了喝!”

    “干!”

    喧闹声浪翻涌而起,没人推让,没人扫兴,只听“咕噜”一声闷响,接着便是齐刷刷倒吸冷气的嘶嘶声——

    “哈——哈哈哈!”

    现场众人面面相觑,愣了一瞬,随即哄堂大笑,笑声撞在土墙上传出嗡嗡回响。

    空气一下子活泛起来,像被火燎过的干草,噼啪作响,热气腾腾。

    “开席——”

    林宇手臂一扬,话音未落,筷子已先动了起来。

    野猪肉柴硬寡淡,知青们的手艺也谈不上精巧,火候生涩、调味粗疏。

    可林宇半点不挑,端起碗就撕肉,抄起酒瓶就灌酒,豪气得跟山里猎户一个样!他带来的六瓶二锅头,眨眼间见了底,酒液顺着喉咙滚进肚里,烧得人眼发亮。

    酒没了?不打紧!大伙儿翻箱倒柜,把压箱底的私藏全掏了出来——全是散装白酒,坛口还沾着泥星子,平日连闻都不敢多闻一口!

    近两个小时过去,酒菜扫光,人人脸颊泛红,眼神迷离,舌头都打起了卷儿。

    眼看天色将晚,林宇慢悠悠起身,嗓音清朗:“各位,今儿尽兴了,咱就散了吧?”

    没人吭声,只齐刷刷点头。

    “那我先撤,这儿劳烦大伙儿拾掇拾掇。”

    他朝众人拱了拱手,语气客气却不拖泥带水。

    招呼一声,转身便走,脚步沉稳,背影利落。

    众人目送他远去,脸上醉意未消,却没人再嚷嚷,纷纷挽起袖子擦桌子、收碗碟、扫地洒水,动作麻利得像排练过百遍。

    再看林宇——方才还微醺泛红的脸,刚拐过知青点那道矮土墙,眉宇间最后一丝酒气便悄然褪尽,眼神清明如洗。

    今晚喝得热闹,人人东倒西歪,可真正入他腹中的酒,连一斤都不到。

    明劲巅峰的身子,气血奔涌如江河,哪容得酒精滞留?只需心念一转,热力自丹田升腾,汗毛微张,酒气便化作薄雾,从皮下丝丝缕缕蒸腾而出。

    等他踏进自家屋门时,衣襟上那点酒味,早被夜风揉得干干净净。

    可脚刚踩进门槛,屋里灯影一晃,张艳已坐在床沿,静静等着。

    “媳妇儿,我回来了。”

    林宇唇角一扬,话音未落,人已闪到她跟前,气息温热,手掌带着山风刮过的粗粝感。

    山上憋了几日,这晚的劲头格外足,像绷紧的弓弦骤然松开,又猛又韧。

    近两个小时过去,张艳终于熬不住,眼皮沉沉合上,呼吸匀畅,睡得毫无防备。

    屋里那阵翻腾许久的动静,这才渐渐息了下去,只剩窗缝漏进来的风,轻轻拂过床帐。

    而就在林宇与张艳沉入酣眠之时,隔壁屋里的画眉却翻来覆去,咬着嘴唇直哼哼:

    “啧……隔壁那对儿,真当别人耳朵是摆设?”

    “你们快活够了,倒叫人听着心里发痒!”

    话音未落,她耳根倏地一烫,指尖无意识绞紧被角,脸上浮起一层薄薄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潮红。

    林宇的日子,很快又回到原来的样子——安稳,踏实,一日三餐,晨练暮读。

    镜头一转,胡八一和王凯旋正策马奔向草原,去找丁思甜。

    本以为就是一场寻常相聚,一碗奶茶、几句话、一宿闲聊罢了。

    可这两人仿佛天生招事——走到哪儿,哪儿就掀浪。

    刚跟丁思甜碰上面,天边忽地卷来一场百年难遇的黑沙暴,黄龙吞天,飞沙走石。

    两人拼死护住羊群、抢修畜栏,硬是帮生产队保下了大半收成。

    刚喘口气,敲山老汉竟从岗岗营子深处冒了出来,神出鬼没,话里藏钩。

    他不动声色布下局,胡八一和王凯旋稀里糊涂就钻了进去。

    接下来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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